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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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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姑娘,轮到在下问你个问题,你是喜欢姜兄啊,还是在意孟兄啊?”史抒才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97.

    明明知道这个问题吧,不好明着说,毕竟两个当事人自己都没表态呢,他一个旁观者,凑什么热闹。

    只是当史抒才看到水婉俏跟姜砚函和孟溪风那相处方式时,那嘴儿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一时没控制住,就那么问了出来。

    听了史抒才的话,水婉俏马上把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喷得史抒才一脸都是,谁让史抒才问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

    “咳咳咳。”水婉俏被呛得厉害,吃岔了气,感觉有什么东西跑到气管儿里似的,“史公子,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什么叫作她在意姜砚函,还是孟溪风,如果说,这个在意是指朋友之间的话,她还能接受。

    偏偏她听出,史抒才所说的在意,不是朋友之间的在意,而是男女之情之间的在意。

    水婉俏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史抒才会问了这么一个奇怪的问题,直到今天,她跟姜砚函和孟溪风也是君子往来淡如火啊,她有什么地方让史抒才误会了不成?

    “我与孟公子及姜公子,至多算是好友,若说真有什么在意,便是如此在意。既视为好友,有何来更在意谁这一说呢?!”

    水婉俏连忙解释,虽然她不知道史抒才是抽了什么风,才会问这种问题,可是水婉俏知道,有些时候情这东西刚开始没有的,因一个误会而起,存的好感,是有可能的。

    再者说了,她是一个才与男人和离了的女人,一般情况之下,像她这种女人是不受待见的。

    万一史抒才这话被别人给听了去,她倒是没有什么,名声于她而言,算是破罐子破摔,但姜砚函和孟溪风是未娶妻的人,总是不同的。

    听了水婉俏这话,史抒才有点不乐意了,他的两位好友为水婉俏当牛做刀的,哪一次水婉俏遇险,这两好友没有出手帮忙的。

    别告诉他,水婉俏还不晓得,他两好友对她的心思。

    若是知道,还说这番剜人心的话,他头一个不放过水婉俏!

    “水姑娘,我也不跟你拐弯子…”史抒才想把话跟水婉俏说个清楚,他已经明了两位好友对水婉俏的心思,两位好友也老大不小了。

    所以,要是水婉俏喜欢哪一个,早点做个决定,也好让另一个死心。

    就是不能一直拖着,害得两个好友都受伤。

    你说这叫什么事儿,这两个好友心比天高,什么女人没见过,却没有一个是能入眼的,偏生一入眼的又是同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和过离的女人。

    不是他看不起和离过的女人,只是他的好友太出色。

    让水婉俏早日两择一,他已经算是让步了,若是水婉俏想两个都吊着利用,就别怪他不气。

    可惜,史抒才话还没有说完,就要接受来自于孟溪风和姜砚函两人压人一等的目光,而且在桌子下面,未出口的姜砚函已经跟孟溪风联手起来对付史抒才,让他闭嘴了。

    他们俩都知道自己对水婉俏是有真心的,但水婉俏才和离,谁也没不愿在这个时候,逼着水婉俏马上敝开心扉,接受其他的男人。

    最重要的是,姜砚函可是亲耳听到,水婉俏十分认真地说,男人太麻烦,不如剪了头发当姑子。

    万一因为史抒才的胡言乱语,把水婉俏气到剪头发做姑子,他定要剥了史抒才的皮,让史抒才这辈子也别想娶到媳妇!

    水婉俏当然不知道桌子底下的暗潮汹涌,不过既然史抒才有这个疑问,必定是出于什么原因,才让史抒才有这个误会。

    水婉俏其实也吃了个半饱,于是,她放下了碗,认认真真地看着史抒才,同时看着姜砚函和孟溪风。

    “史公子,我是不知为何,你会问这样的问题。可我把你们三个都当成是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以一个女子的身份说这些,希望你们也别见笑。我一个闺阁里的女子,自小便没什么好友,便连手帕之交也没有。直到今时今日才遇到上甘胆相照的孟公子和姜公子。”

    水婉俏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

    “所以我很珍惜与你们三人的友情,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任何的误会,导致以后产生分歧。史公子有疑问,提出来也是好的,可以防微杜渐,在问题还没有扩大化之前,便把问题解决了。你们也知道,我才与公孙进和离,这自由是我好不容易盼到的,我觉得一个人过得很好。以三位公子的出色,天下好儿女,凡是能想到的,你们便能得到。”

    水婉俏这话说得很直白了,她只把这三个男人当成好朋友,没别的想法,想过一个人的日子。

    水婉俏话一说完,史抒才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原来不是水婉俏想吊着他的两个好友,而是对这两个好友,水婉俏愣是一个都没有看上,要过什么一个人的自由…

    水婉俏这话说完,史抒才的胸口似堵了颗汤圆,难受得紧。

    “呵呵,没事了没事了。”水婉俏说完之后,觉得有些尴尬,好端端的,史抒才怎么会问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

    原本还好好的,现在被史抒才那么一闹,水婉俏就觉得很是尴尬。

    “那个,我吃饱了。我一个女人,可能你们聊不开,我先回府,你们三人再聊聊吧。”水婉俏不太愿意碰感情的事情,史抒才那么一问,水婉俏也坐不住了。

    找了个借口,水婉俏便退出了那间房,往水府跑,心中一直想着,史抒才这到底抽的哪门子风,怎么把姜砚函和孟溪风往她身上推呢。

    水婉俏一走,史抒才还郁闷呢,心里想着,水婉俏话里的真假。

    水婉俏看着也不像是一般女人,该是不会有什么一女不侍二夫的傻想法。

    水婉俏不是俗女,这点他还是知道的。

    原本只要水婉俏一做选择,他安抚受伤的一个,也催催水婉俏与另一个早日成就好事。

    可现在闹的,似乎谁心中都不痛快。

    “你们说,水婉俏这是不是心中有什么疙瘩啊,你们俩这么好,就在她身边转悠,她竟然愣是没有看见,瞎眼了不成?”

    史抒才还在抱怨呢,水婉俏有眼不识金镶玉,可是很快,史抒才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儿啊。97.

    尤其是姜砚函和孟溪风俩的脸色,臭得厉害。

    “呵呵,溪风啊,天下女子多的是,你一定能找个更好的。砚函,别说兄弟我看不起你,前些日子,水婉俏问了我们那么多关系你的问题,你该明白水婉俏的心意了,早日拿下这个女人,兄弟我等着喝你的喜酒!”

    “你想喝酒?”姜砚函打开描金扇,很是“善意”地看着史抒才。

    “当兄弟的,听你这话,我还以为自己一直薄待了你,连杯水酒都不让你喝足了,跑去向个女人讨要。这真是我的不是啊。”姜砚函摇摇头。

    “小二,拿十坛子的沉年醉菊香。”姜砚函乐呵呵地看着史抒才,想喝酒,定日他饱管史抒才喝个够。

    “十坛不够,拿二十坛吧。”冷然的孟溪风又加了一句。

    史抒才头皮发麻,“不、不用了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想喝酒,若是真想送沉年醉菊香给我,一坛子也就够了。”

    沉年醉菊香,乃是酒中极品,别的好酒者,那是千斤也难求得一坛子啊。

    只是,史抒才却深知,这沉年醉菊香的厉害。

    在酿制的时候,孟溪风往里添了些药料,少喝补气活血,有壮身之用。可是喝多了,就算不要了一条命,那也是要了半条命的事情。

    曾经史抒才就试过,连着一下子偷喝了五坛子沉年醉菊香的经验,当他醉酒醒来之后,头重地抬都抬不起来,眼皮子发麻,也跟着张不开。

    便连全身上下的所有的皮肤、肌肉,都麻得厉害,好比那僵着不动半个时辰之后似的,那种滋味儿,比死还难受。

    喝了五坛子的沉年醉菊香,都让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五天才活动自如,这二十坛一下肚,怕得得躺上一个月了。

    店小二哪管史抒才死不死啊,老板有吩咐,他们照着做呗。

    于是从酒窑里,嘿咻嘿咻地搬出了二十坛的沉年醉菊香。

    店小二一退出房间,姜砚函用描金扇,“啪”地将上面的封纸给打破了,然后拿了一个大碗,往碗子里倒酒。

    酒一出来,香气四溢,除了酒本有的干冽之外,还弥漫着一股淡雅的菊香,还有怡神之效!

    闻了那一口酒香,史抒才为之沉醉,可一想到自己要干掉二十坛子,史抒才都想哭了。

    “不、不用了,我只要一坛就好,其他十九坛你们放回去赚银子吧。要知道,水婉俏现在可是很缺银子的啊。”

    史抒才这人吧,真说不好,知道沉年醉菊香不好碰,便全让人收了回去,又止不住嘴馋,想让孟溪风留下一坛喝喝,于是把水婉俏搬起来。

    就那样子,分明就是引孟溪风再搬十坛子酒出来,直接要了他的小命儿。

    姜砚函不二话,拿起碗子,一手抚着史抒才,使得史抒才仰起脖子,把碗里的酒喝掉。

    一碗下肚,史抒才顿感清爽无比,沉年醉菊香,果然是酒中极品,嚷嚷着,“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你可别把酒给撒了,太浪费了。”

    说完,姜砚孙只要在碗里把酒满上,史抒才便自动自发地往自己嘴里灌,就怕姜砚函喂他的时候,把酒给撒了。

    史抒才有些小毛病,嗜酒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史抒才自动自发地喝了两坛子的沉年醉菊香之后,脑子就开始不利索了。

    姜砚函跟孟溪风都没跟史抒才气,“啪啪啪”将其余的沉年醉菊香,都开了封,一坛子一坛子的往史抒才嘴里灌啊。

    已经有些迷糊的史抒才当然无瑕关心酒撒没撒的问题,史抒才只知道,当自己醒来时,鼻前能闻到的全是沉年醉菊香的味道,能到他微能动时,他的房间都是沉年醉菊香的味道。

    史抒才还知道的就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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