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公孙进一而再,再而三地毁她清白,让旁观者都品到是他故意栽赃她,那些群众怎地会不顾公孙进的身份,都出手帮她的忙!
公孙进火了,这些个贱民,敢拉他,当真不要命了!“你们这些贱民当真不要命了,快放手,否则的话,休怪本侯无情!”
“哇,什么东西这么臭,臭死人了,比粪坑还臭!”众人一阵怪叫,纷纷捂住鼻子。
“是啊,天啊,这臭味儿原来是从侯爷身上散发出来的。怪不得他说的话,句句不能听,原来他的话,跟屎一样!”
公孙进不再“委曲求全”,这些贱民的命,与他何干!
公孙进眯起眸子,在听到那些百姓的嘲讽之时,公孙进便起了杀心,誓要把这些贱民通通杀死!
孟溪风冷然一笑,做了错事,还敢嚣张,公孙进难不成当自己是天皇老子,把王法都放置两旁,全然不顾了?
孟溪风玉手一翻,打出一股气来,顿时将公孙进想要反抗的手给压制住了,使得公孙进无法动弹,更无法出手伤人。
水婉俏几鞋底子下去,公孙进的脸果然肿得跟猪头一样。看到公孙进的这个样子,众人纷纷都觉得,真解气。
“水婉俏!”脸肿起来的公孙进,就话都有些漏风了,
公孙进控制不住形势,懂得他似乎激起了民愤,心中着急。“水婉俏,你敢打本侯,又向卿儿下毒手,本侯必要将此事告知皇上,让皇上定夺!”公孙进想想,水婉俏之所以能一直这么不怕他,敢在他的面前撒野,估计是因为那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
只要他想办法,让皇上把水婉俏一品诰命夫人的头衔撤了,那么水婉俏就如一般女子一样,只能乖乖听他的话!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水婉俏永世不得翻身,老老实实地做他公孙进的女人!
再者,那些个愚民都被水婉俏给蛊惑了,若是继续留在春逸园,只会对水婉俏有利,于他无利,想把这件事情解决,必要找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地方。再想到想剥了水婉俏所有的荣耀,公孙进便想到了皇宫找皇上!
公孙进一把拉住了水婉俏那只拿着鞋底子的手,不准备让水婉俏把鞋底子藏起来,正好让皇上看看水婉俏的泼妇样,完全没资格做什么一品诰命夫人。
众人听到公孙进要拉着水婉俏去见皇上,惊了一下,一时之间,倒是没人再敢去阻止公孙进了。
如此一来,公孙进得了自由,拉水婉俏拉得更加欢快了。
头疼得厉害的俞卿巧听到公孙进要拉水婉俏去见皇上,知道公孙进是想借皇上的手重重地罚水婉俏,喜上眉梢。
毕竟此时在侯爷府里,已经不是公孙进和公孙老夫人就能说了算的了。府上多了一个处处维护水婉俏的公孙太夫人,因此,最近俞卿巧她们几个女人想给水婉俏使绊子,往往是没成功还反惹来一身的骚。
到了皇上面前,皇上要说罚水婉俏,公孙太夫人还能逆了圣旨不成?!
势必,俞卿巧要跟着一起去瞧瞧公孙进是如何告状的,皇上是如何罚水婉俏的。更重要的是,她要亲眼看到水婉俏狼狈的样子,再加上她此时头疼难忍,宫中名医良多,到时,她便不用再去求孟溪风,正好把医治的机会让给公孙进,也算是一片丹心!
这么想想,俞卿巧觉得此次去皇宫,乃是一举多得的大好事!
若是让皇上知道水婉俏恶毒,对她狠下毒手,再让皇上看到她的贤良,指不定她想做侯爷夫的主母之意,今天便达成了!
俞卿巧越想越觉得此次去皇宫,那是奔向大好前程去的。
喜悦的心情一上来,那欲裂的头疼似乎也不再像之前那般难忍了。
“公孙进你个孬种,欺负我娘娘!”吕巧莹气死了,那个狐媚子假装受伤,公孙进护得紧,娘娘流了那么多的血,公孙进一再冤枉娘娘,如今还想把这场戏演到皇帝哥哥的面前,使得娘娘永无翻身的机会♀公孙进,太不是个东西!
吕巧莹心里发狠,要去皇宫是吧,去就去!
反正娘娘不喜欢公孙进,借着这个机会,谁说得准是公孙进把娘娘打入底层,还是娘娘把公孙进给甩了!
于是,吕巧莹稍稍拉起了自己的裙摆,跟着公孙进一起去皇宫!
与此同时,吕巧莹也派人去叫上护国公太夫人,要是她一个人份量不够,便扯着姥姥一起,闹不死公孙进!
不但吕巧莹去了,就连孟溪风都跟着一起去了。
虽然他不愿意再踏足那个地方,可为了水婉俏,他心甘情愿再去。
皇宫是什么地方,除了这些身份显贵的人能去之外,之前的那些百姓当然是不能踏足的,也只能望着绝尘而去的五人。
“等等,你们是何人?!”公孙进是挑起今天这场是非的人,他迫切消皇上夺了水婉俏身上所有的光环,使得水婉俏失去蛮横的资本,好让他以后可以折磨水婉俏,使得水婉俏不能再反抗,当然是走得最前面的。
俞卿巧疼得厉害,哪怕再兴奋,亦是追不上公孙进的脚步,所以落于最后。
吕巧莹平日里很会闹腾,却没有什么武功底子,最多只是比一般女子跑得稍快一些,便是最后第二名。
孟溪风紧紧地护在水婉俏的身后,当孟溪风看到公孙进不顾水婉俏的身体状况,竟拖着水婉俏走时,心中的怒心再也按捺不住,掌风一起,断开公孙进拉着水婉俏的手,将水婉俏纳入自己的怀中好好守护着。
他本不想破坏水婉俏的名节,更不想让水婉俏难做人,可惜,公孙进不但不惜福,还这般待水婉俏,让他再也看不下去。
公孙进回头一看,便看到了孟溪风将水婉俏护在了怀里。水婉俏每每面对他时,便张牙舞爪,如今那般安祥地待在其他男人怀里头,头微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像是在寻求男人的庇佑。
公孙进是眼里藏拙,怎么也看不到真相。水婉俏明明是被公孙进那么一番闹腾,力气不足,软靠向孟溪风的,甚至可以说,水婉俏是没力气,而不是故意为之。
不过公孙进已经认定了心中所想,什么理智,通通都是放屁。本来说水婉俏偷男人,那完全是俞卿巧对水婉俏的污蔑之词,可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公孙进心中一股股的酸气往外冒,觉得俞卿巧的话并不是空穴来风。
水婉俏是他的妻子,就算他不喜欢,也是他公孙进的男人。就算是死,水婉俏也只能进公孙家的祠堂,其他男人休想碰水婉俏一根头发!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本侯是谁!”公孙进心中火气越积越多,哪还有心情跟门卫磨叽,怒吼了一声。
其实怪不得那些个守门的兵爷儿,公孙进的脸被水婉俏给拍肿了,怕是公孙老夫人看到此时的公孙进,都认不出眼前的人是她的儿子吧。
不过,公孙进那么一吼,没了面纱的他说出来的话当然是臭不可闻。
一闻到那股恶臭,守门的兵爷儿马上猜到,来人是谁了。凡城之中,称自己为本侯,又话又带恶臭的,也唯有公孙家的公孙侯爷了。
“原来是公孙侯爷,请进。”守门的兵爷哪敢拦公孙进啊,是人都知道,公孙侯爷因为那恶臭的怪病,脾气暴躁了不少,谁也不愿意往枪口上撞。
“她是本侯的夫人,也要随本侯入宫!”公孙进指了指水婉俏,守门的兵爷儿们当然也不敢再挡水婉俏的路。
不过,孟溪风似乎没什么人能领进宫门的,公孙进就是要等着看孟溪风的好戏,让孟溪风明白,即使他是天下第一神医,但与他有着天差地远的距离。敢跟他抢女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量重!
不过,守门的兵爷儿们也未能拦住孟溪风,原来是有吕巧莹在。吕巧莹知道孟溪风的身份,就算不用她出手,孟溪风也能进去。
不过,能让孟溪风欠自己一份人情,哪怕吕巧莹只有十岁,也不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就这么滴,五个人磕磕碰碰,都进了皇宫。
“皇上,侯爷求见。”御书房里,龙椅之上,坐着一个浓眉深眸,俊雅不凡的男子。
“公孙爱卿来了?让他进来吧。”皇帝放下手中的奏折,让公公把公孙进带进来。
不过,皇帝没有料到,进御书房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五个人,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得见的人。
“公孙爱卿?”皇帝匆匆略过所有人,然后看着一个貌似公孙进的猪头人。
“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公孙进向皇帝下跪,表明身份。其他人当然也跟着跪了下来,就连孟溪风也不例外。
皇帝皱了皱眉毛,怪不得人人都怀疑公孙进府上最近是不是进了一只母老虎,要不然的话,公孙进怎么可能三天两头受伤。今天的这脸…
“公孙爱卿,你这是何故?”看着公孙进的猪头脸,很是好奇¤知,公孙进武将,能近公孙进的身,还能把公孙进打成这样,也算是能人一个了。
“皇上,臣恳请皇上做主。”说到这个,公孙进就来气!公孙进一把拉过水婉俏,把水婉俏拉到了前面来。
水婉俏敌不过公孙进的蛮力,一下子便摔倒在地上。
水婉俏手腕疼得厉害,心中暗暗咒公孙进不得好死。水婉俏心中也发狠,闹不死公孙进,她就真跟公孙进信了!
“皇上,都是这个恶妇,善妒,欺了臣的爱妾,竟然还将气撒在了微臣的头上,犯了夫纲将微臣打成了这个样子。像此待恶妇,根本配不起皇上对她的封赏。此恶妇,仗着皇上封她的一品诰命夫人,在侯爷府作威作福,欺上瞒下,无恶不作。还望皇上定夺!”
“噢,还有此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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