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了沉默。
“为什么你会被驱逐?”打破沉默的一旁装睡的欧律诺墨,狂战母亲的故事已经打动了她,但是她却无法理解,为什么狂战会用驱逐这个词来形容自己的离开。
“之前我说了,那一年是最饥荒的一年,每一个族人都吃不饱,为了让更多的族人活下去。兽族只能沿用最古老也是最残忍的办法,优胜劣汰。一批犯了错误的兽族老弱病残,一批一看就根本活不过成年礼的兽人必须自觉的离开兽族,进入沙漠,自生自灭。”
狂战的语气平淡,似乎不是在讲述什么残酷的事情,而是在议论一件正常不过的事。略微的一顿,狂战泛起了一丝苦笑。“而我,一个没有牛族外表的混血,就是其中的一名。”
欧律诺墨的脸上带着无法理解的神情,自小她就是贵族,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自然无法感受到,社会的底层为了能够继续的活下去而爆发出来的黑暗。
“那名牛族的侍卫将我送到了人类的领地边缘,便神色复杂的将重剑交给了我,自己返回了兽族。这次回来并没有见到当初护送我的那位牛族侍卫,外公说在几年前他在狩猎的途中已经牺牲了,甚至连尸骨都找不到。兽人的命就是如此的不值钱,也许为了一块能够果腹的食物,就要为此付出好几条人命。”
最后的一句话,透露着狂战内心无限的无奈。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在人类社会中,大量还可以食用的食物被随意的丢弃在大街小巷,而兽人却要拿命去换那微不足道的一点点的食物和饮水。
“人类的外表使我很容易就融入了人类的社会,人类的社会里食物到处都是,丝毫不用担心食物的问题。后来我遇到了一位打铁的老伯,他收留了我,我在他的打铁铺待了整整五年的时间。我的体格也逐渐变得像一名牛头人一样壮硕。”
戛纳大叔的身影一下子映入了所有人的脑海,寒风甚至能够想象到狂战口中那位老伯的笑容,虽然知道不是同一个人,但是那种英容笑貌,戛纳大叔的身影就是不自觉的浮现。
狂战有些丧气的苦笑了一下。“只是,仿佛厄运之神一直跟着我,后来那位收留我的老伯被当地的一些地痞流氓打死了。也就在那一天,我体内牛族的血脉觉醒了,我彻底的狂暴了,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死了。而我也被关入当地的大牢。”
“血脉觉醒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我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
船上再次陷入了沉默,就连狂战也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迷茫。这个问题不仅仅狂战一个人曾经迷茫过,在座的所有人也都是开始思考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为什么而活着?寒风不由扪心自问,一个温柔的脸庞从寒风的脑海里闪过、木老人、普罗透斯、死神的身影也接二连三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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