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轮廓和那大睁的白色兽瞳。
西厂的成员从头至尾没有人说一句话,就好像他们都是布景一样,没有一句台词。夏洛克疑惑的看着周围穿着各异,唯一的共同点只有腰间挂着的腰牌的特工们。
“全体队伍,收队。回到各自的岗位,继续之前的命令。”
甚至连一举应答都没有,若月白这一句话说完,西厂的成员们下一刻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从来没存在过。夏洛克也暂时没有说话,若月白放下烟杆,自己推着轮椅离开的时候,她才跟了上去,问道:
“我有不少疑问,这样训练有素的队伍,为什么会害怕「妖怪」?”
“他们是特工,不是军人,”若月白费力的推着轮椅,“大部分都是些连人都没杀过的新兵蛋子而已,怎么可能有良好的表现。西厂也并非都是精英,就算天赋秉异,也不过是遇到些小事情就会大呼小叫的家伙。你知道为什么西厂的都督历来都是人类吗?”
“除了世袭以外我想不到任何理由。”
“只有人类知道该怎么把没有一丝天赋的废物训练成可用之才,”若月白面色冰冷的说道,“妖怪也好,人类也好,在明帝国这样和平的地方出生,长大,骨子里早就长满了怠惰的细胞。西厂不收那些既不在乎荣誉,也不在乎金钱的家伙。有资格在奉天殿前说出西厂的宣誓的人,至少要有足够的‘欲/望’。”
“......”
“人类最根源的动力无非就是「欲/望」,再怎么卑贱的欲/望,西厂都会去满足,这里就是他们的欲/望之地,一旦背叛西厂,这欲/望就无从发泄,他们也就失去了一切。大多数的西厂成员视死如归的根本,只不过是他们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就像林则徽一样?”
“...这应该是机密才对,”若月白停下了转动轮椅的手,“如果你不说出消息的来源的话,我有权把你送去和那只白色的妖怪作伴。”
“我刚刚想到的。”
夏洛克从守卫那里要回了自己的烟斗,心满意足的抽了一口。
“林则徽暗地里做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特别大的秘密,如果他只是‘有一些’靠山的话,不至于在首都南京城也还要放任他做这些事情。他曾是军人,说不定也有什么能力。结合你刚才说的那些事情,我才想到他有可能就是西厂的成员。否则以朱元芳的作风,不可能对他放任自流。但最近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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