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静兴致勃勃的说:“包子冷了,不过可以放在火上烤一烤,我本来想带锅铲来的,只是炉子太小火力不够,下次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呢。”
唐非连连点头,对卓文静的“下次”亦是十分期待。
两人先温了酒暖身子,几杯酒下肚二人之间的氛围越发的亲密温馨,一边把包子放在炉子上烤,一边说起两个人小时候的事情,多半是卓文静在讲,唐非在听。
很多事情唐非没印象了,可卓文静还记得清清楚楚。
唐非感觉很稀奇,他七八岁的时候卓文静才六七岁的样子,为什么连他用尿和黄泥丢夫子裤裆里的事情也知道?他都不记得事情的经过了,只知道当时做的时候应该没人发现的。
他在私塾读书,前后一共还过三个夫子,被他用黄泥丢在裤裆里的是第二个夫子,唐非很讨厌他,不光是因为这夫子背地里骂过他是小野种,还因为这夫子极喜欢重罚孩子,曾用戒尺差点打瞎了他一个小伙伴的眼睛。
长大了唐非才明白那个夫子为什么在对小伙伴下手教训时那么没分寸,因为他那个小伙伴有撞破夫子和一个有夫之妇的好事,当时探望小伙伴时对方有当神秘好玩的事情偷偷的和唐非讲过,可那时候两个人都是屁都不懂的小孩子,哪里明白夫子和一个已嫁人的女人混在一起意味着什么。
夫子后来灰溜溜的离开,出了黄泥巴掉进裤裆这种说不清楚的原因,应该还有和人偷情的缘故。
卓文静喝酒很难醉,然而在这样的气氛和环境的烘托下却有种微醺的错觉,她懒洋洋的靠在树上,端着酒杯,微眯着眼睛说道:“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你那位和人偷情的夫子一出城就被他姘头的丈夫套在麻袋里海扁了一通,断了一条腿,回老家去了。哎,你知道什么是姘头吗?”
卓文静忽然凑过去,笑嘻嘻的问。
唐非正经脸:这绝对是在调戏他。
他假装老道的点点头:当然知道!和人偷情的就叫姘头。
解释完他自己也觉得别扭,摸了摸脸,假装去看包子烤的怎么样了。
卓文静歪着头再次凑到他脸前,笑的意味深长:“你还知道什么是偷情啊,背地里是不是有在看小黄书呀?”
唐非有些恼羞成怒的瞪着她,往她嘴里塞了个包子。
卓文静连忙用手接住:“喂,烫啊!”
唐非想也没想“呼”的用力吹了一口,卓文静让他给逗乐了:“抱抱亲亲才有用嘛。”
唐非不理她了。
两人和谐的喝喝酒聊聊天,又泡了温泉,待到黄昏才带着一身的惬意和放松,暖融融的回家了。
在他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人也进去,在湖边的房子里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空着手离开。这人偷偷摸摸的去了一个地方,敲开一扇门,闪身进去,看到房间里的人后用生硬古怪的腔调低声说道:
“她果然去了乱石谷,虽然我们什么都没留下,可难保不被她发现什么,提前行动吧。”
屋子里的人默不作声。
这人有些恼火:“你在大齐呆久了是不是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别忘了你的身份,不要背弃你的国家!”
那人长叹一声:“我知道该怎么做,你走吧,别让师弟看到了。”
对方冷哼一声,和来时一样悄悄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