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男人的粗喘交织在一起。
“前院不是没有丫鬟了吗?那里面那个是谁?”苏培盛抓了抓头,很是不解。
自从五月里负责替主子爷磨墨的丫头给爷下了药后,前院里的丫头都被赶了出去,只剩下小太监,所以现在前院里别说丫鬟了连个老嬷嬷都没有。
不是前院里的丫头,难道是哪个女主子不成?
爷刚扫了福晋的面子,福晋暂时应该不会来,宋格格胆小如鼠半夜绝对不敢乱走,武格格早就遭了爷的厌弃,就算来了爷也不会让人进门,那只有侧福晋了?
还别说,听声音还真像是侧福晋。
想到这里,苏培盛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两个主子总算是和好了!”
每当主子爷和侧福晋吵架后,倒霉的都是自己。虽然爷不会拿自己出气,但是爷会冒冷气,现在天已经冷了实在不用爷再自造冷气了。
听着里面的动静,苏培盛知道一时半会肯定不会结束,走进自己住的地方拿了件袄子披在身上后又去前院的小厨房让人把烧热水,随时等待着。
三更天后,书房里的动静终于停了下来。
胤禛把清婉抱紧书房的里间,在清婉的额头上亲了亲后,柔声道:“爷去让人备水。”
洗了澡后,清婉实在没精神再折腾,任由胤禛抱着自己睡。
等再次恢复意识时,天已经大亮。
“额娘……额娘……”看着清婉睁开了眼睛,乖乖兴奋的拍打着清婉的脸。
“乖乖早!”睁开眼睛就见儿子灿烂的笑脸,清婉柔柔一笑。
“额娘!”睁开眼睛就见到想见的人,不仅清婉高兴,乖乖也高兴。
阿玛没骗乖乖,真的把乖乖送到额娘身边了。
乖乖趴在清婉身上连连印下湿吻。
“弘昕,阿玛呢?”看到亲密搂在一起的母子俩,胤禛心里微微酸涩。
明明只有一个晚上没见,怎么这对母子好似隔了几年没见似的,把自己忽略的彻底。
“阿……玛……”看到自家阿玛不高兴了,乖乖连忙送上湿吻。
“阿玛说话算数,以后弘昕要相信阿玛的话,知道吗?”想起昨天小家伙不信自己的话,胤禛趁机教育儿子。
“信……阿玛。”乖乖小脑袋点了点,表示知道了。
清婉很是诧异的看着身边的男人,平时这个时候着个人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这会儿还在?
看出身边女人的心思,胤禛头也不抬道:“今天阿玛要接待蒙古亲王,所以不用上朝。”
“蒙古亲王?是科尔沁亲王?”听了胤禛的话,清婉心中一动。
上次太后说想给书轩做媒,这么久来一直没动静,清婉本来以为太后已经忘记了,现在科尔沁亲王的到来不由得多想。
“嗯,太后的兄长鄂缉尔亲王带着孙女乌兰图雅格格来看太后。”胤禛摸着下巴,想了想又道:“或许鄂缉尔是想把孙女嫁到京城来。”
“是吗?”或许自己的猜测是真的,该找个机会进宫去看看那个蒙古格格,不出意外的话那个蒙古格格就是书轩的妻子无误了。
“不用担心,乌兰图雅是皇玛嬷的侄孙女不会嫁进贝勒府来做侧福晋。”胤禛以为清婉是担心乌兰图雅嫁给自己,安慰道。
清婉瞥了一眼胤禛,拿起床边的衣服帮乖乖着装,“中秋节时皇玛嬷说会给书轩做媒,当时皇玛嬷警告妾身,不许瓜尔佳委屈了那姑娘。爷,你说皇玛嬷说的那个姑娘会不会是乌兰图雅格格?”
“皇玛嬷亲口和你说了帮书轩做媒?”胤禛听闻直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清婉。
“嗯,皇玛嬷是这样说的。”清婉点点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有可能。”胤禛沉思片刻后点头说道,难怪昨天乌拉图雅对自己的态度与众不同,如果她知道自己和书轩的关系才这样倒是说的通。
以乌兰图雅的性子,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找上门。
“爷见过乌兰图雅格格吗?”清婉好奇的问道。
“乌兰图雅是个很活泼的姑娘。”胤禛点点头,不太自然的说道。
那个小姑娘实在好奇心太重了,问题一大堆,不过现在胤禛倒是真的对方是为了书轩才问的。
“怎么,爷看上她了?”看出胤禛的不自然,清婉含笑问道。
“胡说什么?”胤禛的脸黑了,“那个小姑娘一直围着你和瓜尔佳家一家的问题打转!”
“这么说,皇玛嬷是和乌兰图雅说了书轩的事了?”清婉连忙讨好的一笑,当着儿子的面在胤禛脸上亲了一口。
“应该是。”看着自家儿子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胤禛轻咳一声,恼怒似的瞪了清婉一眼。
就算乌兰图雅是说给书轩,清婉也不打算和自己的男人一直讨论其他的女人,那怕那个女人将会是自己的侄媳妇,“如果皇玛嬷真的想把乌兰图雅说给书轩,过两天应该会招妾身进宫。”
胤禛也不打算和清婉一直讨论其他的女人,接过已经穿好衣服的乖乖,让清婉起身穿衣服。
在前院用完早膳,清婉就抱着儿子回到自己的院子,而胤禛继续留下前院的书房处理公务。
正院里乌拉那拉氏听闻清婉一大早从胤禛的书房回到清馨院,噼里啪啦又牺牲了一批陶器。
“贱人!”乌拉那拉氏双眼赤红,恨的咬牙切齿。
“福晋……”福嬷嬷担忧的看着自家主子,看到乌拉那拉氏手上的嫣红,急忙拿着药品帮着上药。
“滚!”乌拉那拉氏一把把福嬷嬷推开。
“嬷嬷!”看到摔在地上的福嬷嬷,小丫鬟惊呼。
“出去!”听到小丫鬟的惊呼,看到自己的奶嬷嬷摔在地上,乌拉那拉氏一震,后又转身不看。
“福晋,让老奴帮福晋包扎伤口吧。”在小丫鬟的搀扶下起身,福嬷嬷拿着药瓶不顾乌拉那拉氏的拒绝说道。
看出福嬷嬷眼底的担忧,乌拉那拉氏不再拒绝。
“福晋,那位蹦跶不了多久,年后又要选秀了,到时有了新人,那位还能受宠多久?”看到自家主子手上的血,福嬷嬷心疼的劝道。
自家主子怎么就想不明白呢?自古以色侍人的人,能有多长久?自家主子是嫡妻,又有嫡子在,只要大阿哥平安的长大,以后这贝勒府还不是大阿哥的?
除了金銮殿上的那把椅子外,谁家的爵位不是传给嫡长子?只要大阿哥好好的,主子在府里的地位谁都动不了。
“嬷嬷,我就是气不过!”乌拉那拉氏也知道自家奶嬷嬷说的有道理,可是就是过不了心里的那个坎。
如果心里没有那个男人,不管他宠爱谁,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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