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的打磨,隐约的已是透出了些许兵器冷意。
诺亚扯了被子将宋观裹住,他摸了摸宋观的头发,手指抚过宋观的脸。两人没有说话,宋观不说话是因为他几乎没有力气开口,脑子里乱糟糟,他想着半夜爬起来可真不是个好主意,以后肯定再也不会这么做了。诺亚没有言语地替宋观整理好头发之后,放开宋观退到了床尾,他的手伸进被子里,然后他握住了宋观的脚。
宋观下意识要抽回脚,但是被对方牢牢握住。那只手的温度暖得那么熨帖,宋观方才一路赤脚走过来,一双脚泡在冷薄的夜间空气里,尽管不过是那么几步路,但他依旧被冷透了,而此刻诺亚伸过来的手,简直恰到好处得像是要一直烫到人心里去,宋观原本有些僵冷的身体一下子舒展开来。
“你本来身体就不好,晚上那么冷,还敢赤脚乱走?”
这话说的是责问,可出了口之后轻轻飘飘的没半点分量。话语间隙里,宋观感觉自己脚掌心被对方按压了一下,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脚掌是抵着了什么更加温热的柔软肌肤。那随着对方呼吸微微起伏着的,那么柔软的,不设防的――似乎是对方的肚皮。
这个猝不及防的认知令宋观有些受惊,足背蓦然弓起,他蜷曲起来的脚趾便在诺亚的肚皮上挠了一下。
……妈了个蛋的,要死了。
受到惊吓的情绪波动一下子太过剧烈,这显然已经超过了安全警戒线,宋观赶紧伸手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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