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心理总在琢磨他发迹之前认识的那么多人。做实业赚一百万也算有意义,多少能创造些价值。买房就算赚几个亿又怎么样?不过是个数字。赚这个钱一点不值得高兴。
当时的昊哥他要解决的困境,说到底,是要找到后半生的活法。做了几次心理咨询,服用了抗抑郁的药物,情绪渐渐有了好转。他开始逼迫自己频繁参加社交活动,想先看看别人怎么活。最初接触的还是山西人的交际圈,混了一段时间,他发现很多人把自己局限在同乡圈子里,整天喝酒打牌消磨时间,久了感到空虚无聊,找不到存在感,不少人又回了煤都。
说是回去了,但即使在煤都想要顺利转型新的事业,也并非易事。煤老板除了挖煤和请客吃饭,还会干什么?人得做点高档的生意吧?
华夏人有时候很奇怪,
其实,昊哥在煤改后第二年,他还偶然发现了乌龙峡。在旁人眼中,这里不过是乱石丛生的荒谷,但他却兴奋不已。建设景区的过程并不顺利,仅清理山谷中堆积的巨石就花了两千多万。为了阻止他,妻子先后两次把他送进精神病院,但他依然照旧。而在北京的昊哥渴望理解适应新的环境。所以他始参加企业家俱乐部、上什么MBA 班、最终兴趣固定在学打高尔夫球方面当中。
“能融入一些比较精英的圈子,昊哥他起初把姿态摆得很低,很少主动说话,觉得和别人见识能力不在一个层面上。渐渐地,他觉得开始能跟上别人的思路,有能力接上话,才慢慢活跃起来。
昊哥他其实很少主动跟人提起曾经做过煤老板,每逢有人问他做什么行业,他总说,做文化的。但接触次数多了,总会让人知道。别人通常的反应是:真没想到,那你一定很有钱。他的回应是,有钱算什么?京城有钱人太多了,关键要有思想。为了提升思想水平,他买了不少名人名言的书,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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