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们永录村的人太相信县令老爷了,没有察觉到永安村的人暗地里加紧了开荒速度,等我们发现了的时候,永安村的人早把田地都开完了。于是我们又找县令老爷理论,县令老爷说可以让永安村的村民拿出一些开垦出来的田地给我们永录村,不过那些田地都是永安村的人开的,我们想要那些田地,就得付给人家人工费。其实这倒说得过去,只是永安村的人要求的人工费太高了,我们平民老百姓都有一顿没一顿的,手头里哪有那么多钱啊!现在,永安村的人都把地契拿到手了,还在地里种了庄稼,就算我们告上京城,也没办法讨说法了啊!”
这倒确实难办了,永安村的人毕竟投入了人力,就算永录村的人告上京城,这费用同样是免不了的。可是,跟这些老百姓要人力的话,要多少有多少,要钱?他们手头上的钱却是少得要多少有多少!况且如今开荒出来的田地又种了庄稼,永录村的人想要过来,肯定又得再出一笔青苗钱的,看来这都是那县令老爷打的一手好算盘啊!
“我就奇怪了,你们县令老爷身为父母官,对其管辖下的各村当一视同仁才是,他总不会连这点眼界都没有吧?”王浩然问道。
“小少爷有所不知,我们那里山多平地少,能用来种田的地方更少。在十来年前,我们永录村和永安村就为争夺田地的事多有争执,闹得最凶的一次,就是十二年前我们两村大打出手,我们永录村一个村民死在了那次的打斗中,永安村则有一个人被打残了,而这个人正是现在的县令老爷的哥哥。从那以后,我们两村就真正变成世仇了。自从县令老爷走上仕途之后,我们永录村一直忍气吞声,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报复我们。”年长农夫谈及往事甚是感慨。
“这事我一时半会也想不到解决的办法,等我到了你们那了解了情况再说吧。你们放心,如果实在找不到解决办法,那我个人出钱给你们向永安村买些地也未尝不可。”王浩然这么做,并不表明他是站在永录村这边的。无论是古代,还是后世,其实很多人愤世嫉俗并不是在抱怨世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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