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了,还可以通过八议中议亲、议功这两项来减免罪行。议亲,他是当今驸马;议功,热武器、杂jiao水稻这些,哪一项不是天大功劳?再说了,平民百姓不了解寻道宗倒也不奇怪,朝廷那些大臣总不会也不了解,而且他们跟随李世民多年,也不可能像萧长史那样看不透李世民的用意吧?
寻道宗自然也没办法证明特种队夜袭了他们,他们的人不能作证,而王浩然的人不可能出来作证,这只是你知我知别人不知的案件。
萧长史见这案件是没办法给王浩然定罪了,只能接下去审理下一个案件,说道:“那杀害寻道宗老宗主的事你又有什么说法?”
王浩然虽然气愤,却也不忘给寻道宗搅浑水,对新宗主鄙夷道:“这你也好意思推到本少爷身上?据我所知,老宗主刚死,你这少宗主的动作就很大了。”王浩然看了看那个寻道宗二少爷,意思是指少宗主扣押他弟弟的事,继续说道,“然后少宗主就变成了新宗主,这事也发生得太巧了吧?”
“哼!少在这妖言惑众!家父额头的血洞跟中火枪的伤口一个样。在大唐,除了陛下,就只有你才有火枪,那不是你还能有谁?”新宗主对王浩然亦甚是鄙夷,他还从没见过比自己还无赖的人呢!无赖就算了,竟然还捎带诬赖!
“哦?那你把那中伤老宗主的子弹拿来看看,看看是否与本少爷用的子弹一样。本少爷所用的子弹都是军火司制作的,都有特殊记号,一看便知。”
“那不是军火司制作的子弹,肯定是你私自制作的特别的武器,杀人不留痕迹,全大唐,就只有你有这本事。”新宗主感觉走法制解决事情太麻烦了,凡事都要讲证据,就连很明显的事都一样。
“多谢夸奖,不过本少爷真那么有本事的话,如今也不至于被你们欺压到我头上来了。”王浩然脸色一凛,骂道:“既然你编造不出证据来,那就别把你干的好事扣在本少爷头上来,像你这样丧尽天良之人,难道就不怕受天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