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谁也不能保证明天如何,我们需要的做的是过好今天,今天你是我和玄儿的画儿,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当真这么简单吗?
“二爷这么说了,我就这么做,”她敲了敲自个儿的脑袋瓜,反正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不过,二爷的事我也很纠缠,现在抱着我的是白寅还是君无夜?”她虚心讨教。
“对你而言,白寅就是君无夜,君无夜就是白寅,并无区别。”他说。
“真的吗?”她还是有些错乱,“我可以像对白寅一样对君无夜吗?”
君无夜沉默了一下。
“私下,可以。”
“哦,”古画心明的点了点头,“在人前,二爷还是要端起主上的架子,”她忘了之前的哀怨,眸光泛着亮,“主上,是不是夜魂内所有的人都听主上的,只要主上吩咐一声,他们绝无二话。”
君无夜黑眸微眯,盯着她突然泛起兴致的小脸。
“你想让本君下令,任由你祸害旬老的药圃?”
“主上真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她的确是这么想的,“我也没那么贪心,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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