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劳任怨,其实他留在庄内的时间并不多,古画长得不差,性格温和,母亲才把她派到明楼供他使唤。
像这样的贴身丫环,都有通房之意,主子可以随便拿去用,身为下人的还真的没有拒绝的权力,白寅从未想过动古画一根寒毛,若不是那一日百里秋的肆意妄为,时至今日古画还只是明楼一个尽责的丫环而已。
如今的她,却是不同的,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白寅对这一点非常感兴趣。
一个人的性情,先天已成,后天要变,除非是经过巨变,怀孕生子对古画来说的确像是一场重生,却没有大到如此地步,她的温顺,她的服从,她的认命全都不见了。
眼前的古画还是古画,却又不是之前的古画。
白寅并不信鬼神,却也不否认鬼神的存在。
他对现在的古画感兴趣,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情大变,更是因为,她替他生了玄儿,她护子护得连他这个当爹的都防着,实在让他舍不得放手。
“我敢保证,下一次会更加温柔,”他看她小脸泛着黑气,死死的瞪着他,她可知这样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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