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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我心慕你(罗钰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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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的悄悄话。

    红绡立刻脆生生地应了一声,放下针线赶紧跑进屋,绿袖紧随其后。

    “少夫人,要看书么?还是想用些小点?或者喝水?您喉咙有些哑,喝点蜂蜜水最好不过了……”不等宜生吩咐,红绡便叽叽喳喳说开了,简直像个啰嗦的老妈子。

    当然,红绡自个儿可不这么觉得。

    她是少夫人的大丫头,可从昨天到现在,少夫人居然没吩咐她一句话!

    这让一向勤快的红绡觉得有点儿不大适应。

    是以,宜生一叫,她便迫不及待地问了。

    “别忙。”宜生打断了红绡的迭声问询,又将目光转向绿袖。

    “绿袖,去粘知了吧。”她说道。

    红绡话音卡在喉咙里,有点摸不着头脑。

    粘知了?

    少夫人唤她们进来,就是为了让她们粘知了?

    难道是真的觉得知了叫地烦心?

    不过,不管为什么,少夫人吩咐了,那就去做吧。

    红绡立刻转身,准备去洗面筋粘知了。

    绿袖张了张嘴。

    她还是觉得用面筋粘知了太糟蹋东西。

    绿袖年纪小,并不太会掩饰脸上的表情。

    宜生立刻就看出了绿袖的欲言又止。

    “绿袖。”她温声唤着,声音虽然有些嘶哑,却很温柔,又沉稳,似乎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糟蹋东西当然不对。”她肯定了绿袖的观念,“但是,若是能得到更大的回报,适当牺牲一些也是值得的。”

    “见过打猎么?为了引诱猎物,猎人会先放出诱饵,一根骨头,一块肉,看起来糟蹋了,但猎人所获的,却是一整只猎物。”

    “一小团面筋就可以粘十几只知了,你能吃到烤知了,我也得了清净。”她微微笑着,“所以你看,这买卖很划算。”

    绿袖双眼一亮,狠狠点了点头。

    原来,少夫人真的觉得知了吵啊!

    既然不是单单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那就值得了。

    两个小丫头立刻去粘知了。

    见两人去而又回,小厨房的婆子有些惊诧,问明缘由,得知是少夫人亲自吩咐的,便更加热心,抢着洗了面筋。

    这婆子是个聪明的。

    昨天少夫人跟刘婆子发生冲突时,她也躲在了一边,那时,她觉得少夫人砸了刘婆子只是偶然为之,就像咬人的兔子,被惹急了会咬人,但是,再怎么咬,不还是兔子?

    所以她躲了起来。

    但是,后来少夫人的表现,却让她改观了。

    她怀疑自己以前看错了。也许,少夫人真不是兔子。

    做奴才的最要紧的是跟准主子,自个儿都保护不了的主子,自然也没必要跟。可若这主子又能保护自己,甚至反击敌人了呢?

    那自然是赶紧表忠心,抱大腿。

    *****

    有了长杆,有了面筋,知了似乎手到擒来,但是,红绡绿袖的粘知了大业却并不怎么顺利。

    红绡是完全没经验的,绿袖说得多,但也只是会说罢了,真动起手来,杆子还没靠近,知了就“扑棱棱”地飞走了。

    忙活半天,居然一只也没粘到。

    宜生打开了窗户,目光虽未看着外面,耳朵却一直听着。

    即便她亲自吩咐,即便绿袖红绡按她的吩咐去做,却还是无法改变么?

    抱着七月的手臂越来越紧。

    “阿娘……”七月忍不住叫了一声。

    宜生恍然,看着一脸懵懂的七月,心里微微好受一些。

    起码,现在还好好的……

    一道略显粗俗的声音打断了宜生的思绪。

    “哎呦,姑娘们,这知了可不能这么粘。来来来,看老婆子我的!”小厨房的婆子——她男人姓曹,人称曹婆子——挽起袖子,上前对红绡绿袖说道。

    长杆很快转到曹婆子手里。

    而曹婆子也没有辜负红绡绿袖的期望。

    半个时辰后,绿袖捏着两只知了,献宝似地给宜生看。

    那知了还活着,在绿袖的手中挣扎鸣叫。

    虽然被束缚住,但依旧活着。

    “只捉了两只?”宜生接过一只知了,问道。

    绿袖摆摆手,“不是不是,还有十几只呢!曹妈妈好厉害!剩下的被曹妈妈拿去小厨房了,说要帮我们炸了,炸了更好吃。少夫人你要吃么?”

    宜生摇摇头,脸上带了笑,“不了,你们吃吧。”

    说罢将手里的知了递了过去,又让绿袖出去。

    绿袖接过知了,兴冲冲地跑出去。

    跑到小厨房门口,突然停住脚步,抬起一只手看了看。

    手里是那只递给少夫人,又被递过来的知了。

    原本还在挣扎鸣叫,此刻却安安静静地。当然不是知了突然知道挣扎无用,所以才偃旗息鼓,而是死了。绿袖松开捏着知了的手指,那知了却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

    真死了啊。

    许是不小心用力太大,捏死了吧。

    绿袖歪着脑袋想着,又蹦蹦跳跳地进了小厨房。

    但这并不是意外。

    那一世的这一天,依旧与刘婆子有关。只不过,那一次宜生没有看好七月,所以刘婆子也不用费心诓骗七月出门。只是借故引开丫头,然后,便毫无顾忌地,完全将七月当成一个真正的傻子,抢走了她的珍珠发簪和玉佩。

    可是,七月当然不是真傻,所以她反抗了。

    惊讶意外之下,刘婆子推了七月一把。七月跌倒,头磕在石头上晕了过去,再醒来,就成了沈琪。

    当七月被发现摔倒在假山时,刘婆子根本不在现场,自然也无人怀疑到她的身上。于是这事就此被尘封,人人都以为是七月贪玩才不慎摔下,甚至连宜生都这样以为。

    只有沈琪和刘婆子知道不是。

    沈琪起初并未说出真相,而是在跟苏姨娘斗地白热化的时候,才忽然翻出这桩陈年旧事,并借此将苏姨娘和刘婆子的老底儿全部揭开。

    伯府的主子们这才发现,刘婆子竟然有着烂赌、酗酒、偷盗、勒索、以权谋私等种种恶习。身为刘婆子的主子,谭氏顿觉脸面受挫,勃然大怒,下令将刘婆子打得半死不活,对苏姨娘也许久没有好脸,之后的一连串事件,更是直接将苏姨娘及刘婆子,甚至沈琼霜、沈文密都打入地狱。沈琪大获全胜。。

    也是直到那时,伯府的主子们才知道刘婆子嫁人后的那段往事。

    当初刘婆子投奔伯府,说法是丈夫病逝,家里的钱也因为丈夫的病而全填了药罐子。然而,实际上却并非如此。

    事情还得从刘婆子与苏柱儿结亲说起。

    刘婆子年轻时也是个美人,不然也生不出苏姨娘这样的女儿。而她的丈夫苏柱儿,若单论人才相貌,就是搁在伯府的小厮里,也是最不出挑的那一拨。像刘婆子这样得宠的大丫头,平日里,就是看苏柱儿一眼,恐怕都嫌埋汰。

    但是,苏柱儿也有他的优点。

    一来苏柱儿脱了奴籍,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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