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背一下昨天新学的课文。”
医生:“……”这位女士,我不认识您呐,这女的不会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吧。
林聪那时刚七岁,很听话,就把课文很有感情的背诵了一遍。
“医生,您看我这孩子有毛病吗?”林母很骄傲的挺了挺胸。
医生呵呵一笑,摸了摸林聪的脑袋,夸赞道:“真聪明的孩子。”孩子是没事,有事的是您呐,该去精神病院看看啦。
听到自己满意的结果,林母十分得意,趾高气昂的说:“医生呐,您真是贵人多忘事,七年前,这孩子刚生下来被您断定是脑瘫,现在您又说她很聪明,您这不是自相矛盾嘛啊哈哈……”
医生一头黑线:“……”妈蛋,这什么人?这么记仇?还给不给医生活路啦啊啊啊!
“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干脆硬逼好了。”林聪从萧峰怀里挣出,一眨眼就到了马夫人身边,九阴白骨抓猛地在桌子上一抓,坚硬的枣木桌子顿时被她抓出五个洞,骇的马夫人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
“你想干什么?”白世镜大叫。
林聪手指成抓悬在马夫人的头顶,冷声道:“白世镜,那带头大哥到底是谁?你说出来了,我就放了马夫人。”
“你叫什么名字?”萧峰丝毫不嫌这小子脏污,甚至面带微笑,“是不是丐帮的子弟?”
“大哥,你都不做乞丐头子好久了,怎么还这么爱管丐帮的事?”林聪笑着打趣他。
萧峰一拍头,懊恼一笑:“哎,大哥十二岁加入丐帮,到现在整整十八年,做了七八年的丐帮帮主,一看到乞丐就心生亲近,一时半会这毛病还真改不了。”
“你是丐帮前帮主乔峰?”那少年突然大叫一声,站起身来怒视萧峰。
“是啊,你认识我?”萧峰有些莫名其妙。
“好你个狗贼,我找了你好久,终于让我遇到你了!”那少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如恶鬼,突然从怀里掏出一包东西对着萧峰迎面掷来。
萧峰侧头避过,林聪往地上看去,原来是一包生石灰,那少年一招失手居然也不逃,又从腿间拔出匕首冲着萧峰毫无章法的当胸扎来,萧峰抬手就钳住了他手腕,怒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我有何仇怨?”
马夫人家在郊外,很普通的农家小院,三四间半新不旧的瓦房,今天正好是月初,无星无月,刚傍晚,天色已经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萧峰轻巧的翻身进了院子,躲在正屋窗户后,从窗户缝隙里往里扫了眼,就见马夫人一个人坐在正屋的桌前,桌子上摆了几样酒菜,她却不动,似乎在等人的样子。
林聪在院外敲门,马夫人听到后,脸上一喜,随即出去开门,萧峰在外面看的奇怪,这马夫人的神情有些奇怪,没多久,林聪扮成的白世镜就跟在马夫人身后进了正屋。
林聪一进屋,马夫人就反手插上了门,嗔了句:“你也真是色胆包天,这段日子总有丐帮的子弟来给那老鬼吊唁,你就不怕碰到熟人?”
马夫人那暗含春情的幽怨眼神看的林聪头皮发麻,她揣测着平时冷酷严肃的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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