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能证明让你母亲怀孕的那个男人是程峰。”
“我母亲亲自告诉我的，她没有必要撒谎。”
“同理，你姥姥说的就是谎话吗？我们可以相信任何一个人说的话，但我们无法证明这个人的想法就是事实。”姜小飞有的时候说话很操蛋，听着不好听，就像在法庭上，铿锵有力的辩证律师，又带着那么一股子铜臭味儿。
不过吴明知道，姜小飞说的有道理，讲证据的时候，别将感情。将感情的时候，就把证据搁在一边，放远点，别让自己看着闹心。
姜小飞的话给吴明开拓了一个思路，在这种感情的漩涡中，也许相信证据，才是唯一的出路，自己别站在父亲那边，也别站到姥姥那一边，干干脆脆的来一场调查。
“吴明，你要是不说话，我就挂了！”
吴明还是没有说话，姜小飞准备挂电话了，可是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来了一条信息，他看了一眼，又喊了一声：“吴明！”
“咦，你怎么还没有挂电话？”
“吴明，我想和你说，我没啥真正的朋友，你算一个。”
“你没喝酒吧！”
“我在律师楼呢，喝什么酒。”
“那你说这肉麻的话做什么？”
“我手里有个证据，是你最不愿意见到的？”
“把证据给我！”
“你确定要吗？”
“确定！”姜小飞刚刚接受的信息里面有一个音频文件，信息里说，这个文件请不要告诉任何人，切记不能告诉吴明。看到信息的内容，姜小飞都没有听音频文件是什么东西，就打算把它传给吴明。
听到吴明确定要，姜小飞都没有犹豫，迅速转给吴明，吴明挂掉电话，把音频文件播放出来，里面传来常坤和陌生人的声音：“吴老太最疼什么人？”
“他的外孙吴明。”
“这算什么？把我逼入死路，还疼爱我的儿子。好吧，既然你疼爱吴明，那就对吴明动手。”声音很低，听上去并不像对话，更像某些人心里的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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