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一个进了监狱,却把悲痛留给了一个女孩子,让这个女孩痛苦了一辈子。
吴明刚从教室里出来,就看见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恶狠狠的冲了过来,恶狠狠的给了蒋晓鸥一巴掌,蒋晓鸥被打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吴明不知道咋回事,赶紧帮忙拦着,却没有想到,吴明还被打了好几下。
这个妇女嘴上骂着,还说:“你妈年轻时候就是个狐狸精,好啊,你个贱种长大了,勾引我儿子,让我儿子帮你杀人,我打死你我。”
在教室里又打又闹,很快惊动了校领导,等保安来了,才好不容易将此事平息下来。这个妇女是严正的妻子,也就是严冬的妈妈。
严冬毕竟是个孩子,被抓了以后,立刻就交待了。严正的妻子得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差点哭死,就来学校打蒋晓鸥。
保安把严正的妻子拉走的时候,她坐在地上嗷嚎大哭,吴明忍不住的想,这都是做的什么孽,杀人者被判罚,可是他的家人呢,他的妹妹呢。吴明想着,无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蒋晓鸥,吓得一哆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蒋晓鸥直勾勾的看着被拉走的女人,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冰冷。这还是那个柔弱的,满满都是内疚感的女孩吗?
晚上回家以后,吴明连吃饭都没有胃口。
“你晚上还学习吗?”李德顺问。
“今天晚上不学了,学不进去。”
吴明躺在床上发呆,王一给打来电话,王一是受魏柏山的母亲打来的电话,魏柏山的母亲说案子破了,可以安葬了,想请吴明帮忙。
转天,吴明就去了魏柏山的家里,魏柏山年岁太小,家里不安排葬礼,就连骨灰都不保留。吴明找了一处湍急的河流,将骨灰撒在下面,逝者安息。
葬礼完成之后,吴明去魏柏山的家里吃了一顿便饭,魏妈妈把吴明带到了魏柏山的屋里,里面是一些魏柏山的照片,墙角立着吉他,衣柜里大部分是一些球服。左下角有一个小柜子挂着一个锁头,不过锁头是打开的。
魏柏山的妈妈说,魏柏山这孩子有一个好习惯,从小就写日记,最近写的少了。但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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