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穆清黎突然“扑哧!”一笑,歪了下脑袋,朝君荣珏看着,轻笑说道:“不管美也不美,只要有你们在那就够了。”
君荣珏微笑点头。
花灯节过去,穆清黎等人回去时,看着受伤昏迷的唐守,唐嬷嬷差点吓得昏迷了过去,却对穆清黎含泪摇头,只道说:“守儿能够护着了大小姐那是守儿的福气,就算真的死了能够护了大小姐命那也是该的。”
穆清黎摇头,心知她整个身心都放在了穆家,如此伤心这话说的却是真心的。唤人让人带着她去休息,保证道:“唐守不会有事,嬷嬷你也不要这样说,唐守的性命是自己的,更是你的,却不能是我的。”
就算是春夏秋冬她们四人的性命也只是她们自己的,更不能真的为她而丢了自己的命。
唐嬷嬷想要说什么,穆清黎安抚道:“嬷嬷,你去照顾唐守吧,再怎么手巧的下人也抵不上你的细心和让人放心。”
唐嬷嬷忧心儿子自然也就不说了,道了一声告退就快速的往院子里疾步而去,口里说着唐守就算真的死了也是应该,心中却比谁都对他关心的。
唐守的事情一处理,穆清黎与君荣珏二人就被穆胜叫进了书房中。
穆胜伸手挥退了众人,就对二人忧心问道:“这次又怎么回事?”接二连三的刺杀,他也不禁心惊肉跳,今日唐守那样昏迷的被抬回来的样子,让他心中愤怒与担忧也尤其的茂盛起来。
穆清黎安抚道:“爹,这次的事情应该不是君无恭搞的鬼。他知道我们的实力,就算是请江湖的杀手也不会请这样不过剑师和大剑师的人来。”
穆胜气息一顿,疑惑道:“那还会有谁,莫非是朝中那群不安分的?”
穆清黎看了君荣珏一眼,笑道:“不管谁,我们都会查出来。爹,你放心好了,我们有分寸也有自保的把握。”
穆胜苦笑摇头,近来北国那边关系慢慢恶劣,他生意上也有人似在故意压制捣鬼,这些都不算什么。他最担心的还是穆清黎,哪怕知道她的从聪慧有了她的保证,他还是忍不住的担心。哪怕父母能够容忍自己的孩子身边危险重重,偏偏自己只能干看着。
“算了,你自己分寸把握爹也知道,但是万万小心,如今局势紧张,不安分的人也有其多了。”穆胜摆手,什么事情就让他们解决,若是真的需要麻烦到他,他自然不会悠着。
穆清黎点头,笑道:“我们知道。”看着穆胜紧皱的眉头,穆清黎站起身,来到他的身后伸手帮他按了按,柔声道:“爹,你也不要太操心了,别什么事情都想着自己揽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让我和珏帮忙,我们也不小了,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穆胜欣慰一笑,拍拍她的手背,舒展眉头笑道:“你这丫头,有点本事就想着充大王了?”
“呵呵。”穆清黎毫不在意的轻笑,看了一眼君荣珏,狡黠道:“珏也说了,有什么事情他帮揽着,怕什么?”
穆胜闻言无奈的笑了一声,不过却也看向君荣珏。
君荣珏微笑点头,宠溺包容的看在穆胜面前完全乖巧精灵的模样。
穆胜是过来人,从他的一点目光就可以看出君荣珏对穆清黎是真心的疼爱。他时常也不禁的感叹,黎儿命好能够碰见太子这样生在皇家却不将她当利益看待的人,而是真心真意的对她好。尤其太子稳重,做事他也能够放心许多。
“好了。”穆胜按住她帮他按摩的手掌,道:“你们去吧,万事多想,不可鲁莽。”
穆清黎放开手,轻笑:“爹,这个话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莫非还是放心不下我们?”
穆胜摇头失笑,斥道:“你在大了,爹还是放心不下。”
穆清黎呵呵一笑,走到君荣珏的身边,就道:“知道了,我们会处理好事情的。”顿了下,还是再次提醒道:“爹,你也不要太担心,注意自己的身体。”
穆胜古气不佳,身体自然比较普通人并不好多少,如今看他样子显然可见眉宇的疲惫,比较当初要憔悴不少。
穆胜欣慰线头,摆手笑道:“知道了,这些天你呆在这里哪只眼睛看到爹没有注意身体了?去吧。”
穆清黎点头,与君荣珏一起走了出去。
山间酒馆,树木凋零,路道上全是没人处理的厚实白雪。猎猎的寒风吹得酒馆那一根高高柱子上的褪色写着“酒”字的旗帜不断剧烈飘动,酒馆显得破旧却也算扎实,屋檐上都是白雪冰凌,低着水珠子,落地地面上水洼上“滴滴”作响。
酒馆里几张长椅木桌,几人坐在上面,个个打扮随意,穿着各异,身上戴着武器,多是一群四处流浪的江湖汉子。
其中一张桌上坐着两人,左边男子身穿深蓝色袍子,腰上配着一柄宝蓝色的剑削,剑削刻有盘龙腾云,剑柄宝珠流苏尤其明眼可见华贵。男子一双剑眉入鬓,双眸如同星辰,俊美无匹。一头黑发用青蓝色的绸缎绑在脑后,有些散乱,添了几分不羁狂放。
在他身旁一人身穿苍青色袍子,面庞偏于俊秀,神色悠闲不恭,腰上一柄黑色剑削虽然看似简单,细致中同样可见精贵。他端着一小坛子酒给青袍男子倒上,笑答:“来,喝酒!这越往北边走,天气越冷了。”
蓝袍男子剑眉略弊,拿起面前的有些轻微破口的酒碗就一口倒入喉咙中,“康当!”放回桌子上,呼出一口气,嫌弃道:“这酒比起异客居来说是在无法入喉。”
俊秀男子摇头哂笑一声,撇嘴道:“那还用说,这天寒地冻的,离下一个城镇还有些距离,想要喝异客居的酒?怎么说还要几日的功夫,现在啊……”笑着给自己再倒了一碗烧酒,端起来就笑道:“有的喝酒不错了!而且喝了这酒,等在喝异客居的酒水才真觉得那其中的美味。”一口喝了下去,也忍不住就呼出一口滚热气息。
蓝袍男子拿着筷子就吃桌子上的炒牛肉与一些山间小菜。
旁边的江湖汉子们这时候正在谈论着近来的江湖琐事,越谈越来了兴致与血性,声音大得在酒馆外面都听得见。
“听说了吗?江湖血盟竟然一夜之间被灭了门,就不知道哪个神秘势力搞的鬼,死伤无数啊!”
“这件事如今江湖谁不知道?听说这事还是从三天前开始的,好像是血盟得罪了什么人,杀了不该杀的人,所以遭了横祸。”
“哼!你们可别乱说,这事情要我说却是最清楚不过了,我一兄弟当初就在血盟中人,他也是血盟逃出来的人之一,我一问,他就与我说了一说。”
“哦?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说看?”
“听我那兄弟说,三日前有人前来询问血盟一处委托的指使者,你们也知血盟的规矩,血盟不说,这事就这样开始了。听说那要杀的人没有死反而是血盟的杀手死了,那人却还是灭了血盟全门。这天下世事啊,真是实力说话,想当初血盟何尝不是如此霸道直接,见人不服就杀,如今也遭了这祸事。”
“哦?那你那血盟的兄弟如今如何了?”
“呵!你们又不是不知血盟的规矩,入门便服毒药,只血盟没了,他也没有解药,与我说了这事就四处寻医去了,是死是活我哪里知道。”
“辉煌毁灭只是在一夕之间啊!”
听着他们正谈得起兴,又在议论这神秘势力会是何人时。此时那一桌的两人男子中的俊秀男子不由也一笑,朝身边蓝袍男子感叹道:“安兄,这江湖纷争比起国家来说实在直白许多。”
被称作安兄的蓝袍男子冷眼看他一眼,冷道:“刘明轩,你这话什么意思。”
这俊秀男子正是出门在外,游历江湖的东宋宾部尚书的嫡子刘明轩,而被他称作安兄的男子正是东宋安王君荣霖无疑。两人从狩猎会后就离开东宋,几个月的时日流浪在江湖中,四处奔波,在这里停留休息片刻。
刘明轩摇头戏笑:“什么意思,安兄应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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