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进入社会找一份正经工作也罢,都不关我的事。你好自为之吧。我要先去我男友家了。”说完,便拎着行李箱走了。
站在电梯里,看着楼层的数字一点点减少,阿香突然叹了口气。
“唉,没忍住,还是迁怒她了……”
陈权什么都没拿,揣了方芬之前给她的一点现金,也走了。钥匙自然是没有的,门关上了,她也跟这座屋子失去了联系。
阿香的那番话,之前从来没听人讲过。反正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事,不如就按照她的建议,找个正经工作吧。
路过一家餐厅在招服务员,这个不要求学历,而且包吃包住,很好,就它了。
在这家餐厅,她升职很快,不消一年便当上了大堂经理。也许是她过去一直服侍别人成为习惯了吧,到头来,还是服务业最得心应手。
员工宿舍的女孩子,都是跟她差不多大的,有些甚至比她还小,这个不符合陈权的口味,唯一就是财务姐姐比较合适。
但是,陈权却提不起什么精神。
是喜欢她吗?
没有欲|望,何来喜欢。恋爱这种东西太缥缈了,不如欲|望来得直接。
那么,跟她做几次,就会喜欢上?
陈权不太确定。
那么,为什么会有欲|望?为什么她只会喜欢这一种类型的女人?
是从高中形成的条件反射?就像被训练过的狗?
想到这里,陈权不寒而栗。
不,她对别人的喜欢,不是那么肤浅的东西。
跟钱琼在一起的时候,她有时会感到一种令人心惊的安逸,那么平和,那么舒缓,似乎没有任何外力能破坏她们的家。
真可笑,明明掩藏着自己秘密的一面,不能被钱琼看见,这样提心吊胆的生活,却叫她感到安全。想要永远在她身边待下去,永远不必离开……
陈权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中点菜用的平板。
这种问题,对她而言太难了。果然,想要搞懂的话,还是得报个夜校补习吧?
这时,某个小服务员来找她,说是有客人对菜品意见很大,非要见大堂经理不可。
陈权这才收拾好心情,从财务姐姐的身旁走开。
原来是宗教忌口的问题。客人是佛教弟子,特意在点餐时说了不放葱蒜,结果端上来的铁板茄子里加了洋葱。
小事一桩。陈权摆出职业性的微笑,耐心地聆听着,不时点点头,然后用诚恳而柔和的声音道歉,并许诺重新做一份上来,又送了客人们一份大果盘。客人的情绪很快被安抚下来,一切皆大欢喜。
“陈姐好厉害啊。”包厢的小服务生一脸崇拜。
“哈哈,你是没见过耍酒疯的吧。”陈权不以为意。
结账时,为了表示诚意,陈权亲自把账单送过去。
“我来付。”一个熟悉的女声爽朗道。按照惯例,大家又开始象征性地抢单。
陈权在一边很耐心地等着。
那个主动付账的人是孙维。
孙维递给陈权一张卡,顺带一张小纸条。
孙维推开女厕的门,果然看见陈权站在里面。
“好久不见。”孙维笑眯眯摸上去,却被陈权躲开了。
“怎么?”
“我……我还没考虑清楚。”陈权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的意思。
“考虑什么?我已经坐完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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