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越是拖延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越会伤她更深。”
……
似乎连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被抽|离了,杨融浑身瘫|软,匍匐在地,除了低声抽泣,再也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发|泄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杨融的抽噎声,还有地板冰冷的触感,从杨融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一直渗透到她的骨头里。
用自责来灌醉理智,很有效。
一觉过后,杨融觉得自己恢复了很多,可以把这件事抛诸脑后,活力满满地继续工作,好像上了润|滑油的齿轮,咔哒咔哒地有序运转。
反正钱琼跟陈权进展不错,姑且维持住这种和平,能瞒多久是多久吧。
几天后上班时,在一楼电梯前碰上一个公开说自己闲话的小|鬼头。
“……拜托,是遭遇变|态的感觉才对吧!”
是陆枫。
杨融站在二人背后,笑着插话:“什么变|态?”
“还能是什么,精神分|裂,受|虐狂!”
陆枫头也不回地说。
一旁的陈权见了她,无奈地掐了陆枫一下。
“杨姐好,早上合同的事情顺利吗?”
陆枫这才意识到自己身后站着杨融,兔子烧尾巴似的蹦起来。
杨融见了陆枫的滑稽样子,不由得轻|松起来,跟陈权讲话的语气也平缓许多:“嗯,挺好的,一切顺利。”
电梯门开了,陆枫连忙走了进去,站在最后,低头思过状。
杨融跟着走进去,笑意吟吟地逼问:“怎么不继续说了,谁是精神分|裂,受|虐狂?我们公|司居然会有这种家伙,真该早日逐出师门。”
“杨姐,你什么时候变成我们的师傅了,还逐出师门呢。”陈权毫不尴尬,顺着杨融的玩笑接了下去,“我倒觉得,这种精神状态有利于艺术创作啊。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张|力?对,这样的性格很有张|力。”
“哟,还跟我拽起专|业词汇啦?”杨融笑眯眯地看着陈权,“正好我朋友在做影视类考研培训班,要不要帮你报个名,权当提升职业素养,嗯?”
“不要了吧,我下班后蛮忙的,赶紧回家炒菜做饭,要喂饱家里的人啊。”陈权微笑,用左手把零碎的头发别到耳后。
杨融眼尖地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心脏猛地一跳。
“还真辛苦……怎么不继续做以前的打工了?”钱琼送你戒指了?你不打算继续找客人了?
“暂时不做了。”陈权别有深意地强调了“暂时”两字。
“暂时?现在还不确定吗?”你都接受了钱琼的戒指,却不接受她的真心?
“走一步看一步吧。”
电梯停了,陈权摁住开门按钮,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融抿抿嘴,没说话,大步流星走开了。
后来一切似乎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陈权跟钱琼发展顺利,自己跟陆枫这边也在渐入佳境――游戏时分,陆枫已经越来越熟练。
不过,这个陆枫,似乎跟贺丹瑶不大一样。
不知为什么,陆枫变得越来越能忍。
最开始进公|司的时候,明明是稍微骂几句就要掉眼泪骂回来的性格,最近却成熟很多,工作时被指派多么刁|难的任务也能咬牙坚持下来,稿子被打回去无数次,也没跟自己说过一句软话。
跟陆枫吃晚饭的时候,问了她这个问题。
“因为我最讨厌你了。”陆枫皱着眉,“被你看不起,就太丢人了。”
杨融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但也没有生气。这样很好,她不需要陆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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