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像因为中场休息捡回一条命的女斗牛士。
二人僵持不下,互相打量着对手,虽然已将脑袋里的所有言辞用空,依旧显出不肯服输的气势。
观众席上的余蔡二人喉头动了动,只是喘。
“咔嚓”一声打破了屋内的僵局。
防盗门开了,钱父提着几个装菜的塑料袋走进来。
“你们站在那儿干啥?”
钱父不明所以,屋内的四人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做饭。
钱母是厨房里的最高掌|权人,钱琼只好打下手。
客厅里,钱父跟余子世蔡晓聊起工作上的事,也算把话题进行了下去。
“把这个剥了。”钱母递过一把芹菜。
钱琼默默接过,心中一再鼓励自己――坚持就是胜利,不争馒头争口气!
芹菜有点老了,把菜帮子根|部的那一小截掐掉,再将长长一条老筋抽|出来。
钱母站在一旁,手里择着菜,两人都没再说话。
一根择好后,钱琼抬头看了钱母一眼,钱母立刻端过来一个不锈钢盆,钱琼把择好的那根放进去。
无言地忙活了一会儿后,钱琼觉得方前那种莫名的剑拔弩张已经消退下去,脉脉温情在厨房|中流动着。
或许,家中女人的感情总是在一齐做家事的时候培养起来。
“这件事,你先不要跟你爸说。”
钱母忽然开口。
“嗯。”
钱琼手中的刀顿了顿,又继续在案板上剁姜丝。
“我好像之前就有预感……上次我去给你们送通行证的时候,在家里转悠了一圈。正要搞卫生,却发现各处都很整洁。看见了陈权住的那间房子,里面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好像――好像没人在上面睡过一样。”
钱母用筷子把锅里的西红柿翻了个面儿。
“然后|进了你的卧室,床头有两个枕头,都有压过的痕迹。”
钱琼听了不说话,只将手中的姜丝拨进调料盘。
“当时我还想,琼琼睡觉越来越不老实了,连枕头也要用两份。但是,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权还主动帮你把吃不动的菜饭搞定了,我心里就有点嘀咕。”
钱母把烫过一遍的西红柿放到凉水里冷却。
“毕竟除了杨融,你很少跟别人关系这么亲近。担心你被人家骗了,一觉睡醒,发现家里被洗劫一空。”
“那不可能。”钱琼被逗笑了。
“唉……”钱母叹了一口气,“难怪上次你生日的时候,陈权会主动联|系我们,问我们打算怎么给你庆祝。也是辛苦她了。”
钱琼听了这话,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呢,当时过来跟我学做菜,也是为了她吧?我就说嘛,你以前还口口声声‘君子远庖厨’来着,怎么突然就换了心态。我还以为是你突然开窍了,懂得孝顺了,想要独|立了。原来……”
“妈。”
钱琼不知怎么,突然有点酸心。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你到家里的次数也变多了,换作以前,两三个月都不过来一趟呢。”钱母动手剥着西红柿的皮。
钱琼彻底无话可说了,只好看着她慢慢将西红柿表面那层薄薄的皮往下拉扯,一大片果皮被整片撕扯下来,露|出底下殷|红而粗糙的柔|软。红彤彤的映在钱琼眸中,竟有点刺眼。
“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怎么就非要往这条窄路上走?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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