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
没错,她就是这样,对陈权的一切都毫无防备。也许,从几个月前的那场面试起,她就已经被陈权隐隐散发出的气质所吸引。
懂事沉稳,但又稚气天真;温柔治愈,却总在关键时刻散发出致命的魔性,令人无法自拔。
“能遇到你,就是上天给我最好的生日礼物。”
双双倒在床|上的那一刻,钱琼直视着陈权的双眸,沦陷地喃喃道。
陈权对此的回应,只是一个落在钱琼额头的浅吻。
接着,这个吻缓缓转移到钱琼的耳后与脖颈,温情脉脉的气氛很快再度升温……
此时此刻,一间宽敞空旷的房间里。
电|话从杨融的手心滑落,摔在光滑透亮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个人影站在落地窗前,俯视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什么嘛,本以为你会跟她把一切解释清楚,没想到还是用含糊不清的借口敷衍过去……”那个人轻笑出声。“亏她把你当做老同学、好朋友。当初你要创业的时候,拉她入伙,她对你贡献了多少?从金钱到精力,她已经付出了她的所有。而你呢?”
“不、不是这样的,我对她也……”杨融形容狼狈。
“你对她怎样?你的肮|脏和软弱,胆怯和欺|骗,就是你送她的生日礼物?”那人毫不留情。
“不……求你,不要这样说……”
杨融用双手捂住眼睛,泪水从手指的缝隙中渗出来。
“你?”那人不屑地冷笑一声,“你就是这么称呼我的?”
“您!我恳求您,不要用这种话来伤害我……”
“你觉得这是伤害?”那人转身过来,逆着光,看不清她的正脸,那双眼睛似乎在黑|暗中微微发亮。
“我很痛苦,求您不要继续下去了……”杨融拿开双手,已是泪流满面。
“这难道不是你应得的吗?背弃唯一的朋友,却不敢告诉她真|相。美其名曰是期待她得到幸福,但是你自己很清楚,越是拖延下去,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越会伤她更深。”那人似乎将杨融的心思挖掘得通透,每一句话都能切中杨融最不堪的内心。
“不会的,钱琼一定可以获得幸福的,我――”
“说这句话之前,先问问能不能说服你自己吧。就凭陈权那种人?幸福?你是在痴人说梦?”
那人对杨融自欺欺人的回答,驳斥得毫不留情。
“对不起、对不起……”杨融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你应该向谁说对不起?在这儿自言自语有什么意义,不过自我满足罢了。”那人冷笑。
似乎连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也被抽|离了,杨融浑身瘫|软,匍匐在那人脚下,除了低声抽泣,再也没有其他方式可以发|泄自己的软弱和无力。
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剩杨融的抽噎声,还有地板冰冷的触感,从杨融的皮肤上蔓延开来,一直渗透到她的骨头里。
落地窗外,华灯初上,一片暖意。
而在这扇宽敞透亮的落地窗内,却只剩一个蠕虫样匍匐在地的可怜女人。
这人是影视公|司的老板,积极强|势,从不服软。
但在此刻,她只是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甘愿接受所有人的侮辱和唾弃。
她哭得那么伤悲,从低泣转为哀嚎,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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