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那儿问东问西地要去玩,你生气也是理所应当的。”
陈权脸上的表情轻|松而真诚。
陆枫对陈权的反应也是相当满意:“好,那就让这些事情全部过去吧,等你回北|京了,下班后还要继续听我发牢骚啊,别再一下班就急急忙忙回去了。”
说着,陆枫笑着拍了陈权的肩膀一下。
“好啊,实习期也剩下不到一个月了。”陈权对陆枫鼓励似的一笑,“杨姐叫你回去,一定是有事情要拜托你,你加油坚持,转正后待遇也会好很多。”
“嗯,你也会一起转正吧?”
陆枫觉得剩下几个实习生留下的几率不大。
“我?如果一切顺利的话……”陈权笑。
“怎么可能会不顺利!你这么能干,继续保持下去,没问题啦。”陆枫理所当然。
陈权对陆枫笑着点了点头。
钱琼在床|上睡着回笼觉,梦中隐约有痒乎乎的东西在耳边骚扰个不停。
蚊子吗?
钱琼挥了挥手,不一会儿那东西却又不依不饶地凑过来,先是在她脖颈和脸颊来回游走,不时又蹿到胸口纠缠逗|弄。
身|体不自觉地火摸,从皮肤泛起的阵阵电流,麻酥|酥的直钻心窝……
这种感觉好像似曾相识。
是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体验?为什么同样的梦境会重复第二次?
钱琼闭着眼睛,混混沌沌地思考着,却找不到一个完整的答|案。
在生理的欢|愉中微微皱起了眉头,却被一个温柔的吻安抚了。
挣扎着从迷梦中逃脱,刺眼的感觉过后,钱琼看清了眼前的人。
“陈权……?”
钱琼眯着眼睛。
“是我,姐,我回来了。”
轻柔温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依旧那么治愈人心,连听觉都被这嗓音滋|润。
“怎么样,休息得还好吗?”
炙热的掌心贴了上来,抚|摸在脸颊上的触感,暖得人都快融化了。
“嗯……刚刚在做梦。”
钱琼握住那只纤手,充满眷恋地握紧。
“什么梦?”
陈权轻笑,低下头在她耳边故作低沉道,火|热的呼吸敲打在耳廓,撩|拨心弦。
“有点怕人。好像我的身|体不受控|制,被什么东西纠缠着,没办法自|由。”
钱琼实话实说。
“不舒服吗?”
陈权反倒提了另一个问题。
“舒服什么――啊,很刺|激,就像喝多了酒那样,迷迷糊糊的,但也很沉醉……哎,我不会形容了,反正就是很奇怪的感觉。”
钱琼说着说着,眼睛又要慢慢合上了。
“还要睡啊,快醒醒。大懒虫。”陈权连忙晃了晃她肩头,“早饭还没吃呢。不对,现在这个时候都可以吃午饭了。”
“我想睡觉――”
钱琼索性把被子往上一拽盖住了脑袋。
“姐都睡了多少小时了,八小时不止了吧!”
陈权扑上去跟她抢被子,又是挠痒痒又是玩亲|亲,最终结果,理所当然是钱琼投降了。
“再别撩我了好不好,明知道我现在来姨|妈!”
钱琼坐在床边,不情不愿地穿着衣服。
“所以呢?有什么关系吗?”
陈权带着胜者的笑容,在旁边玩着钱琼的发梢,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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