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就这么轻|松愉快地过去了,顺便两人还约定了周末去一家风味店吃手抓羊肉。
“洗碗让我来吧。”
把碗筷收进厨房,钱琼不得不开口。
“姐以前在家会洗碗吗?”
“……”的确不洗。
高|考|前老妈都是叫她抓紧时间学习,哪会叫她干家务。大学后一个月回一次家,还都是参加家庭聚会什么的,姥姥奶奶一大家子的,一齐下馆子。就算是放假在家吧,也基本不考虑这些家务事,顶多在厨房里陪老妈唠唠嗑。
“没事啊,姐工作要紧,不应该在这些事上费心。我|干这些很快的,在家里也做熟了,十分钟就能搞定。”说完便拧开天然气,直接加热炒锅里的水,把锅碗筷子全部丢进去温着。
钱琼站在一边有点尴尬,感觉自己跟小实习生的差距一下子显现出来。自己这样四体不勤的样子,莫非要怪家里人太哄着惯着?不过,真心讨厌家务活,又重复又繁杂,收拾干净了,隔几天又乱|了,简直毫无意义。上班受了一天累,回家还要洗洗刷刷,多烦。陈权难道不烦?
钱琼倚在门边看陈权的动作。炒锅架在水池上,撸起袖子打出泡沫,麻利娴熟的动作,手起碗落的敏捷,竟硬生生叫钱琼看出几分美|感。小实习生嘴里还哼起了小调,一双白|皙纤手在洗涤精和油渍里来回游曳,有种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踏实,连稀疏庸俗的市井也变得活跃灵动起来。
钱琼真有些痴了。
从没见过能把洗碗这种琐事做得这么叫人移不开眼的。陈权这个姑娘,真是不同凡响啊……每天都能看到她在家中这么悠然地做家事,简直可以说是一项享受了。
这么想着,有点嫉妒陈权的家人。说来,陈权居然是新|疆人,那里真的有沙漠吗?人们骑骆驼上学?……
十分钟不到,陈权就把厨房收拾好了,流理台也干干净净的,看过去就叫人特别舒服。陈权这才用香皂细细洗了手,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去,正好贴着钱琼和qb。
“姐,那个,我们先把房租算一下吧。”
钱琼本想说不急,但那样小实习生可能会不安心,上网查了一下,索性拿出纸笔,按市价把租金列出来,又按家政公|司的时薪把一部分钱免去,最后加加减减算出个数给陈权看。
“这个太便宜了,我岂不是在占姐的便宜。”陈权看了连忙摆手。
“别啊,我还没说完呢,平时买菜啊添置日用|品也要麻烦你,咱们今天买的够吃两天,按这个算下来――喏,你花的钱是这个数。”
陈权看了一下,皱皱眉头。
“你不要急,我自己是做影视生意的,不会连这点账也算不清,还有其他消耗品呢,今天都没买,我们慢慢算,这只是个起步价。”
钱琼这番话终于把陈权的眉头抚平了。
“好,姐,我不懂这些事情,咱们慢慢来。”陈权像是终于放松|下来,解着领口衬衫的扣子。
这一句“慢慢来”很是合钱琼的心思。对了,来日方长,她们的小日子这才开始呢。
“对了,要不要换家居服?”
钱琼看着陈权解扣子,衬衫这玩意,看着好看,穿着却不够舒服。她自己一回家就换睡衣了,家里人都是这么个习惯。
“也行啊,但我只有一件睡裙,有点薄,会冷。”
钱琼被她这么一说也想起了,小实习生刚来公|司的第二天早上,她就穿着那件白色吊带睡裙,薄得有点透了,像朝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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