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权抬起头,眼泪婆娑地看过来,那小眼神,天啊,好想直接亲上去――
不不不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我哪里装了,刚才怕得不行,现在腿还有点抖呢。”
陈权听了,伸手摸了摸钱琼的大|腿,“哪有。”
“真的,要不是你刚才冲过来,还不知道我会怎么样。”钱琼苦笑。
至于为什么哭不出来,大概是最近在家几天哭得太厉害,把存货都用完了吧。
“姐――!”
钱琼又把她揉进怀里,不时伸出粉拳在她肩上砸几下,不痛不痒的,刚刚枯竭之势的泪水又不要钱似的涌了出来。
“怎么了这孩子,刚刚不是哄好了吗?”
钱琼莫名其妙,又被陈权连骂带损地教训了好一阵,这还不算完,反过头还得好言软语地再把小实习生安慰上好几遍,如此拉拉扯扯下来,过路人瞅向她俩的眼神颇像看行为艺术。
一小时后,钱琼终于把人哄到自己家。
“qb~不好意思回家晚了,肚子饿了吧?这就给你拿吃的。”钱琼对着不断缠在脚边打转的白色|猫咪说。
“哼,你个小东西。”陈权伸手一揽把qb捉进怀里,“你家主人差点都回不来了,知道不?又不能看家又不能护院的,养你有什么用?”
qb无辜地喵喵叫着,很是不解,这个才来过家里一回的陌生人为什么对自己这样不满。
“好啦,别欺负它了。”
钱琼把倒好猫粮的食盆端过来放下,qb从陈权怀里灵活地跳下来,安慰起自己咕咕作响的肚子。
钱琼脱了外套,还没来得及换家居服,就被陈权拉扯着倒在沙发上。
“再让我抱你一会儿。”陈权的声音从自己背后闷闷传来。
“还没抱够啊。”钱琼无语,qb都没她这么会撒娇。
“不够嘛。”
说着又在那里蹭着,闹了一会儿,突然换了一副严肃口气:“姐,你现在就该检讨。”
“怎么还要检讨啊――”
“刚刚是排练,现在才算正式上场。”
“好――我一不该经常深夜回家,二|不该被可疑人|士盯梢也毫无觉察,三|不该独自喝酒,四不该搭错线走错路,五不该――五不该……”
“五不该跟陌生人说话,六不该忘记大声呼救。”陈权正经地补充道,“姐平时记性那么好,怎么区区六句话就记不住呢,干脆罚抄好了。”
钱琼哀嚎,“我从小就最怕罚抄了。”
看着钱琼终于哭丧着脸,陈权心情才稍微好一点似的,又把钱琼扶起来翻了个身,换个姿|势重新压倒,这次像只大猫赖在钱琼怀里。
她体重很轻,压在身上也不难受。
两人一时都没有说话,沉浸在惊险过后的安逸中,有些涣散。
“姐?”
“干嘛。”
“你在想什么?”
“你抽我那一巴掌好疼。”
“姐!”陈权脸红了,“不跟你瞎扯,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报警啊?”
“报警干嘛,这种未遂的事情他们才不管。再说了,还不清楚到底那人到底怎么回事呢。”
“哪有他那样子问路的,绝对有问题……不然咱们发个微博吧,叫大家帮忙转发,弄出舆|论效应什么的。”
“女生走夜路出事的多了,人家肯定要问你为什么大晚上的还在外面乱晃,为什么正经女孩子家要晚上一个人喝酒,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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