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外卖,半打啤酒连盒饭一起送过来。
边吃饭边看今日头条里的搞笑视|频,“哈哈,太逗了,这傻x!”
饭吃完了,笑声往外蹦,啤酒往里灌,一出一进,十分和谐。
“呀,八点四十了。怎么这么快?靠。”酒量不好,喝了一听就有点晕乎。“怎么每次做不想干的事情都要喝酒啊?”钱琼穿着外套大着舌|头,“简单——酒壮怂人胆呗!哈哈……”
跌跌撞撞坐上电梯。
其实没有醉到那种程度,纯粹是借题发挥,故意而为之。
对,钱琼,就仗着这股子劲儿,非把方芬骂个狗血喷头!别扯什么和平分手、平等交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过去十年了都,有什么火早发|泄完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你现在还想抢我的小实习生?怎么咽得下这口气!其他统统靠边站!
于是乎,钱琼一身酒气,两分怒意,气势汹汹,往公寓方向奔赴鸿门宴去也!
只是——
“靠,路灯怎么还没开,天都暗下来了,区政|府干什么吃的……哎?这到哪儿了?看不清楚!”
钱琼自言自语。好像拐到另一条路上了,这里是条老胡同,曲里拐弯的,跟迷宫似的,半天走不出去。
手|机响起来。
“喂?!”
“姐?你还在办公室吗?我已经到你们小区门口了。”
“陈权?”钱琼瞬间清|醒了几分。
对,这里右拐就能出去。
“对啊,你在家里吗?要不我上去找你?”
“我还在路上呢。”
没错,从巷子里出来了,只是出去后到了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但离自己的小区很近,抬头就能看到那片居民区。
“你怎么加班到现在?”陈权还在那里连连发问。
钱琼本身忙着认路,已经足够烦躁,又被陈权在耳朵边上吵吵嚷嚷的,张口就喊:“嚷什么!姐不就过来了吗?托我做事还催命似的问,等着!”
走这边应该没错。
“对,已经回到主干道上了,估计再走五六分钟就到。”
“啊?姐?你说什么?主干道?”
“别吵,快了。”
已经能看到陈权了,小小一个点儿,在小区门口的,对不?
索性把电|话挂了。这小家伙,等了多久似的,急什么呢。
“喂。”一个人突然从身后拍她。
“嗯?”钱琼下意识回头。
“我想跟你问个路。”
那人一身黑,穿得像蔡晓一样,刚从墨汁里打捞上来似的。
“你要去哪?”
“好像就在附近,说是一个四合院……”
“哦,掉头往回,有个小巷道,里头四合院多了,你要找哪个?”
“不好意思,我是外地的,对这边不太熟,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带个路?”
“就在后头啊,往回走,一眼就能看见。”
这人怎么这么啰嗦,她还忙着要去找小实习生呢。
“拜托拜托。”那人竟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硬生生把她往后边拽去。
钱琼心中一惊,那点儿酒劲霎时间全醒了。
“不太好吧,我还有朋友等着呢。”钱琼强作镇定,“她就在前面不远处,喏,正往我这边迎呢。”
边说边使劲把那人的手拨|开。不行,力气不够!
“麻烦她稍微等下。”男人说着伸出空余的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掏着什么。
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