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词的时候一脸事不关己。
“没有!”钱琼不得不否定了,过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是我觉得我太没有经验了……配不上你,对不起。”
“你真委婉。”方芬又给自己的杯子沏了茶,“也许你现在的心情,就跟十一二岁的小孩似的。刚从生理卫生课上知道自己是怎么被父母生下来的,觉得很恶心吧。”
喝了一口茶,方芬继续说:“但是等到十七八岁有过性冲动后,就不会觉得性|交很肮|脏了。一切对他人的不屑,都是建立在自己的纯洁上。一旦自己也有过同样的经历,就不会――呵呵。”
“……对不起。”
钱琼觉得,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方芬放下杯子看了钱琼一会儿。
“你家教真好,以前还有小姑娘直接冲我泼热咖啡呢,指着鼻子骂我臭婊|子的也不少。其实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你觉得自己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吗?”
钱琼摇头。
“是啊,我既没有使用暴奸,还陪你玩了不少地方,自以为是很贴心的女友啊。”方芬好像对这个话题很有感触似的,“但为什么你们一旦跟我上|床就会深恶痛绝?我只不过喜欢追逐快乐而已,表现得随极吧?”
钱琼却根本没有细心听下去的意志力,只好胡乱敷衍着点头。
仿佛也发现了钱琼的心不在焉,方芬自嘲似的撇撇嘴:“我也是糊涂了,跟你讲这么多有什么用?等你长到我这个岁数,自然就明白了。”
钱琼平时最讨厌听年长的家伙说这句话了,好像自己将来的一切发展都能被人一眼看穿似的。
凭什么这样自以为是?
愤火不受控|制地蹿上脑袋:“我就算长到二十七八,也不会明白你说的话,因为我根本不会变成你这样的人。”
“哦?终于肯说实话了?”方芬被她蔑视地一瞪,反倒很开心似的,“很有自信嘛,那你要当怎样的家伙?随便找个男人结婚生子?”
“怎么可能!我会找一个又纯粹又温柔,最爱我的的人!我们会过得比你幸福百倍!”
“最爱你|的|人啊……呵呵,你还是太嫩了。”方芬扬起胜利者的笑容,“当你觉得一个人很爱你的时候,说不定陷得更深的那个反倒是你自己。”
“够了,我不想听你高高在上地扯些大道理。”钱琼怒极,猛地站起身来,“结账!最后一次让我来出吧,虽然不多,但却是我仅有的!”
“好哇。”
方芬坐在那里,安然不动。
看钱琼付了钱正要走,她兀地开口:“不过这款发型和衣服真的很适合你。趁着大学毕业之前,多尝试一下这种风格吧。”
钱琼听了,脚下一顿,没有回应,头也不回地永远离开了这个茶馆和那个女人。
晚上跟蔡晓和余子世说起这件事。
“分得好,最讨厌那种拖泥带水的了!”余子世笑道,“好姑娘多得是,她那种老家伙算什么啊,你的好年头还在后面等着呢!”说着大力拍拍她的肩。
“其实……能干脆地分开也是一种幸福。”蔡晓轻声道,“从此跟她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真好。”
余子世看了蔡晓一眼,不以为意道:“晓晓又犯文艺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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