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还是那些泡沫偶像剧。
看着看着傻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流泪。
不想跟人理论孰是孰非,单纯想要发|泄感情。
为什么难过?
委屈?受伤?
或者……高兴?
“别开玩笑了,有什么好开心的,因为独守空窗五六年,发现自己风韵犹存?还是因为春梦成真,终于跟陈权来了一发?”
钱琼对着电视机里的偶像自言自语起来。
“该不会纯粹是被弄得太爽?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灵的最短路径?我还真他|妈贱。”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奇怪,最近一段时间里,她睡前的所有胡思乱想好像都被陈权占据了。
睡意逐渐漫上来,一切反应都变得诚实,只觉得被窝又软又滑,就像那个人的手和舌|头,包裹|住她全身,将她拖拽进深沉的迷梦里。
微博可以不更新,班还是照常要上的。
因为晚上入睡早,睡够八小时后醒来才五点半。
很舒服,从内到外都焕然一新似的,从来没有过这样美好的清晨。
难道是因为昨晚做了按|摩?――
钱琼皱眉,用战士穿戴盔甲的心境洗漱、化妆、穿衣,武|装完备。
坐在办公室打字,陈权端来咖啡。
“姐,早上好,工作辛苦了。”
“放桌子上吧。”
钱琼头也不抬。
“……”
陈权没说话,就那么端着托盘站在一边。
钱琼叹了口气,抬头看过去,陈权脸上写满了不安和胆怯。
钱琼没多说,伸手接过杯子放在桌上:“谢谢,你回去吧。”
陈权迟疑道:“姐,昨天……”
“嗯?”
钱琼看她一眼,平淡道:“有什么事下班再说,先去工作。”
听了这句貌似安慰的话,陈权终于放松|下来,往日的笑容也浮现在脸上,小酒窝一边一个挂着,就差在那儿摇尾巴求抚|摸了。
钱琼瞥一眼她的笑颜,仔细看了一会儿才收回视线。
以后怕是再也没法看到她这种可爱表情了。
六点刚到,钱琼的办公室就被敲响了。
“你进来稍等一会儿吧,我马上就好。”
“哦。”陈权顿了一下,“那我在外面等吧。”
五分钟后,钱琼把门打开,看见陈权弃犬一样蹲在门口,见她出来了,抬起脑袋,眼睛亮亮的:“姐。”
“进来吧,坐沙发上慢慢说。”钱琼对她微微一笑。
“好……”
似乎发现钱琼态度和蔼得不对头,陈权硬生生把笑意又收回去了。
拘束地坐在昨天的案发现场,陈权咽了口唾沫。
坐在老板椅上的钱琼,手里随便转着钢笔,不知在想什么东西。
陈权试探着开口:“姐,昨天、是我弄痛你了吗?”
“没有,你伺候得我很舒服,从来没有那么爽过。”
钱琼笑了,说着说着,终于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所以?我该夸奖你技术高超?”
“……我是不是叫你生气了?”
钱琼听了陈权无辜的口气,真想给她一巴掌抽过去。
“又给我来这套是吧?你是真糊涂还是假清纯?平时怎么没见你情商这么低?”
陈权听了她尖刻的话语,很怕她似的往边上挪了挪。
“行,就算你在这档子事上脑袋缺根弦吧,忘了上次我怎么跟你说的?你是拉拉,我没有|意见。你说对我有感觉,难道就可以随便给我口|交?那你街上遇见哪个所谓‘有感觉’的,是不是要不管不顾脱了裤子直接上?”
“怎么可能!”陈权难以置信地站了起来,“我是因为姐对我一直很好,所以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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