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窗帘把清晨的阳光统统阻挡在玻璃窗外。走向阳台准备开窗透气,“沙沙”,右手边似乎有什么声音。钱琼愣了愣,余光往右边溜去——沙发上似乎有东西。很大的一条,它慢慢蠕圌动着,过了几秒竟缓缓竖圌立起来:“钱姐……?”
“唰啦”一声,钱琼把窗帘拉开了,晨曦轻柔地洒在眼前这个人的身圌体上,白色吊带睡裙质地很薄,像朝雾一样笼罩在白圌皙的皮肤上,美好优雅的曲线若隐若现。那姑娘一步步走近钱琼,笔直的长发慵懒地垂落肩头,一双大眼睛,含混不清的,聚焦都很吃力似的,初醒的迷糊又掺进几丝性圌感。
“你……”钱琼知道这是昨天刚来的小实习生,正要开口叫她,无奈把人名字给忘了。嘴巴张圌开又合上,最后结结巴巴吐出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杨姐叫我暂时睡在公圌司里,租好房子再搬出去。”小姑娘揉了揉眼睛,句尾的调子稍微拖长,听上去好像撒娇的味道。说着,她又朝钱琼走了几步,来到离钱琼很近的位置,温热的呼吸轻轻敲上钱琼的脸颊。“钱姐你,忘了我的名字吧……?真是的,该不会故意刁圌难我吧?”
“没、没有啊……”钱琼对二人间过于亲圌昵的距离十分不适,退后几步,却碰上了墙根,逃无可逃。看着眼前逐渐逼近的家伙,钱琼突然发现小实习生个子不低,甚至比她要高上那么两三分。
“我叫陈权啦,钱姐真笨。”湿圌润性圌感的唇圌瓣,一开一合吐露圌出暧昧的声音,听在钱琼耳朵里,仿佛回音一样,反而激起了自己逐步激烈的心跳。咚,咚,咚,又急又重的,像锤子一样砸在心口,有点闷,更有点怕。脖颈上突然有触电的感觉,是陈权的手不知何时探了过来,不痛不痒地挨着她脖子上敏圌感的皮肤,旋即又转移到领口一带漫不经心的摩挲。钱琼不由得屏住呼吸,感觉脸上一片火圌辣,眼前有点看不清楚。耳畔传来陈权的声音,像故意压低的喑哑,语气缓慢,气息不稳,入耳后的味道平静而诱圌惑。“领口的扣子忘系了。”
钱琼猛地睁开眼睛。眼前空无一人。
“我去洗漱啦。”陈权的声音从楼道远远传来,语调轻快,像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钱琼下意识回了声“好”,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又涩又糙。“陈权,你好样的。”钱琼脸上发红,一边开窗透气一边在心中暗骂,“胆敢耍你顶头上司,你给我等着。”
十几分钟后,钱琼还在反省自己刚才的羞耻表现,穿戴整齐的陈权却已经跟其他同事一起认真上班了。
不过一天时间,陈权似乎就已经跟办公室同事混得很熟。大家看见小实习生跑来跑去端茶送水的,都要跟这小姑娘搭讪两句。小实习生依旧是那身叫钱琼看着十分不爽的穷酸打扮,但是温言软语间自动散发的治愈光芒却为她着实增加不少亲和力。
一整天下来干这干那的,陈权被人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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