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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有借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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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神伤,咬唇道,“赵洛寒,你倒还真对得起‘无耻负心’四字。”

    赵洛寒脸色一沉,竟无言辩驳。当初虽非出于本意,但终究是自己害了她一生。

    冷飞雪道:“公主莫要动怒,我答应你三年不见他便是。”叹了口气,又对赵洛寒道:“轩主,是你亏欠了她,终是要还的。我还年轻,不过三年罢了,等得起。”说完咧嘴一笑,竟是诀别时的强颜欢乐。

    赵洛寒被她二人呛得无言以对。

    沈傲笑道:“各位可否稍后再处理私事,请先结清了在下的赏金罢。”

    李笑寒遂扬手命属下取百两金犒赏,道:“沈大侠,多谢!”

    沈傲不推不让,接过赏金,起身便要告辞。走时忽道:“蔡氏父子臭名昭著,蔡京死不足惜,其子蔡攸却仍在逃。在下不妨卖个口乖,蔡攸此刻正图谋潜逃岭南,想必‘荣耀堂’对此有兴趣。”

    李笑寒闻言一怔,此人怎会知晓“荣耀堂”之意图?

    叶未央讥讽道:“蔡京父子虽其罪可诛,却如何也轮不到番邦外人插手。沈大侠身为宋人,却肯为区区赏金而献媚番邦,怎的当得起‘侠义’二字?”

    沈傲哈哈一笑:“敢问在场各位,哪一人当得起‘侠义’二字?哪一个真配叫作‘大侠’?未央公子?赵轩主?还是‘荣耀堂’诸位死士?”顿了顿,看向冷飞雪:“倒是这小冷姑娘古道热肠,倒有几分侠义之风,只可惜爱错了人,终是落了个是非不分的骂名。”最后又看向叶未央,唇角勾起一抹笑:“抱歉,在下并非宋人。”

    “你、你也是西夏人?”冷飞雪惊道。

    沈傲笑道:“你可听过青唐唃厮啰家族?”

    冷飞雪摇摇头。

    沈傲又道:“唃厮啰家族曾在青唐建立王朝,共传四世五主,历时七十二年,最终亡于西夏人之手。”

    “阁下同唃厮罗家族有何关系?”李笑寒挑眉问道。

    沈傲道:“我便是唃厮罗家族仅存之血脉。”

    赵洛寒闻言,心中一动,忽地清明了*分。

    但听沈傲道:“二十多年前,宋相蔡京好大喜功,竭力主张开疆拓土,宋人于崇宁二年六月出兵河湟,次年四月攻占青唐。无奈之下,我的父亲溪赊巴撒只好带我逃投西夏。当年,他带了唃厮啰家族传世之宝‘月澜皂绢甲’入了西夏国境,不想此事被传了出去。父亲素闻西夏瑾王李乾方重情重义,是难得的真君子,便暗中联络瑾王,并约定若瑾王能出兵大宋,则将‘月澜皂绢甲’双手奉上。世人都知‘月澜皂绢’乃是刀枪不入之铠甲,实则其另有玄机,在此甲内藏有一幅藏宝图。相传汉朝名将霍去病大败匈奴所得之金银古玩尽数藏于关外,并将宝藏所在绘成地图缝在‘月澜皂绢甲’之内。父亲将此秘密告之,瑾王答应了,并让父亲在‘千愁谷’住下。父亲每日等瑾王消息,一连等了半个月也无音讯。我眼见着父亲按捺不住,却亦无计可施。事发当日,才入夜不久,父亲因偶感风寒,身子有些不适,只同我聊了几句,便要就寝,却见门外站了一个人影。那人戴着面具,声音佯作沙哑,道是要父亲交出‘月澜皂绢甲’。父亲自是不肯,那人一剑过来便取了父亲性命,并将我打晕在地。待我醒来后,发现父亲早已没了气息。而整个‘千愁谷’亦是尸殍满地,一夜之间,被屠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你也经历了那场变故。”冷飞雪凄然道。

    “你我算同命相怜,”沈傲苦笑一声,“父亲死的那年我十二岁,我住在‘千愁谷’的那段日子,却也见过你的……”言及此处,他却再说不下去,看定冷飞雪,噤声良久。

    冷飞雪疑道:“‘月澜皂绢甲’竟是沈大侠家传之宝?”当年赵洛寒赠予她时,却说是赵家之物。

    “不错,那软甲确是我族传世之宝,可惜里头的‘藏宝图’已被歹人夺走。再说当年我侥幸逃出‘千愁谷’,得蒙一高人收养授艺,随他浪迹宋土,此后一直打探仇人下落。世人皆传言,‘千愁谷’之劫乃由宋夏两邦的江湖仇怨所致,或许家父只是不幸被殃及。养父亦劝我放下仇恨,一生恣意山水,落个逍遥自在。我听从养父之命,亦决定放弃复仇,可惜天不由人愿。”沈傲目光落在赵、叶二人身上,幽幽道,“姑苏‘富甲山庄’倒当得起‘富甲江南、名动天下’,多年前我偶然经过此庄,发现庄内家丁正搬运一尊紫玉弥勒佛法相。我自小常听家父提及唃厮罗家族的宝藏,中有紫玉弥勒,乃是绝世之宝。我亦不敢确定此物定是唃厮罗之密藏,故而常年留在‘富甲山庄’附近打探虚实,发现庄内外流进流出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且多运往宋廷。后来竟又发现‘月澜皂绢甲’在‘碧落轩’赵轩主手中。”

    叶未央勾起唇角,笑道:“不才失礼了,承蒙沈大侠经年累月的照看。既已知‘月澜皂绢甲’在赵洛寒手里,何不找他麻烦?呃,是了,赵轩主天资卓绝,沈大侠也怕不是他的对手。”

    “我亦想过夺取此甲,得宝藏地图以光复故国。可惜地图早被人捷足先登,夺来又有何用。且故国已不再,凭我一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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