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双亡,自小跟着爷爷,一年前爷爷病逝了。”
赵佶却冷笑道:“贱婢胆敢欺君?还不从实招来!”
冷飞雪大惊失色,第一个念头是赵嬛嬛出卖了自己,将自己乃是江湖人士的秘密透露给赵佶。她心知再难掩藏身份,又生怕连累了青鸾等人,情急之下,疾步跃至青鸾跟前,一个锁喉手抑住青鸾咽喉。赵佶见状大喝一声,早已候在门外的大内侍卫冲将进来。
“都给我走开!否则我杀了她!”冷飞雪制住青鸾,大声道。
青鸾暗自骂道:笨蛋小冷,挟持我有屁用,这种情况自是该挟持天子啊。可冷飞雪并不如此想,她认为挟持了青鸾,则可以证明自己同青鸾不是一伙,皇帝应当不会迁罪青鸾。
赵佶因器重青鸾乃至阴女,还有利用价值,自是不肯让她此刻送死,忙遣退侍卫。冷飞雪将青鸾拉至门外,却发现外头早被包围得水泄不通。她暗自感叹,以自己三脚猫的轻功定是逃不出去了,只能挟持着青鸾一步一步退出宫门。
她尚在迟疑,忽觉肩膀一阵强大冲力,身子往后一欠,手一松,眨眼间被人制住穴道,再难动弹。幸亏身着“月澜皂绢甲”,倒未受伤。
“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降罪!”来者约摸四十过半,留一缕山羊胡,更显面部清癯。此刻弓腰拱手请罪。
“蔡爱卿何罪之有,你来的正好。”赵佶道,“来人啊,快将此西夏细作押入大牢听审。”
西夏细作?冷飞雪与青鸾双双愕然。
而那来者正是宣和殿大学士蔡攸,世人只知其甘扮倡优小丑而悦君,却不知其人另有绝技傍身,故甚得圣意,允其自由出入禁宫,亦存贴身护驾之意。
冷飞雪被押下之后,赵佶将神秘信函交与蔡攸。蔡攸阅毕若有所思,沉吟良久方道:“皇上,单凭一封信便草菅人命怕会中了奸人之计,且等事情查明再判不迟。要确认那宫女真是西夏细作,唯有遣人出使西夏,将此事告之李夏君主,听听他们的说辞再定夺。”
赵佶摇头道:“西夏狗贼委实可恶,连年犯我边境,幸得童太师死守克敌,如今内乱已平,想我泱泱大宋国何惧尔边陲小国?不日朕定要命童太师重新挂帅誓师西征,将那李夏小国杀个片甲不留!”言罢,忿然拂袖离去。
再说冷飞雪莫名入狱后,正兀自琢磨,究竟是谁告的密。此前还以为是赵嬛嬛,但如今想来应该不是她,她并不知晓自己是西夏人。那么,会是谁呢?告密的目的又是什么?专为害我性命么?
如此胡思乱想,昏昏沉沉,不觉过了两三日。这日,她正苦闷,想着如何能脱身。忽听狱卒喊“柔福帝姬”,过了片刻,见那赵嬛嬛带了个手捧食盒的太监入了牢底来。冷飞雪又惊又喜,正要说话,却听——
“小冷,”赵嬛嬛刻意扬高声音,“父皇已派人查明你的底细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西夏人!父皇仁爱,念在你救过我母妃,特恩准我来探视你。唉,怪只怪你命不好,偏偏生在西夏国。”顿了一顿,对狱卒道:“把门打开,我带了些食物给她。”
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