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赵洛寒与李笑寒之事,说到霍行云之死,她忍不住又红了眼圈。
“行云竟是你杀父仇人?”苗十六叹道,“想必轩主和这事也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们都已亡故,你也不必再作纠结,他们生前待你都极好,这恩恩怨怨终是扯不清……”
冷飞雪叹道:“这次去西夏,虽未能买通‘荣耀堂’的人狙杀‘人皮画匠’,却也了解了一些真相。”
“呵,按你所说,轩主喜欢西夏公主李笑寒,”温若笑道,“如今你可不恨死了轩主?”
知他素来爱开玩笑,冷飞雪自是不生气,只是故作轻松地耸肩一笑。
“笨蛋,”温若一掌敲在她脑袋上,“人都死了,你还介怀什么!”
“是,温师叔教训的是。”她吐了吐舌头笑道。又道:“你们不是往青溪么,如何到了汴京?”
“与你们别过之后,我同温兄弟自是投奔我义兄方十三。去年以来,十三兄率众先后攻下六州五十县,沿途百姓均受苦于朝廷,皆一呼百应,投身义举。可惜乌合之众终难成气候,年初朝廷派兵包围杭州,一干义士苦战数月,早已弹尽粮绝,此站之后,节节败退。义军屡进杭州皆不胜。四月,衢、婺两州相继失守,十三兄只得率军退守帮源洞。朝廷发动攻击,七万多义士惨烈牺牲。十三兄等三十多弟兄被俘,押解行往汴梁。我与温兄弟侥幸逃脱,一路跟着北上,沿途伺机营救,多次差点得手,却总是落败。”苗十六叹道,“后来,我俩闯入京城监狱,奋力营救却只救出了十三兄之子方亳,朝廷闻之大怒,将其他义士秘密处决。十三兄终是大业未成身先死……我同温兄弟也成了钦犯,暂且躲在这里。”
冷飞雪闻言,只叹那方十三一生何其悲壮,也对苗、温二人肃然起敬。温若却轻笑道:“杀死一个狗皇帝,还会有另一个皇帝取而代之。谁又知晓这个皇帝是不是狗呢?”闷哼一声,将杯中酒悉数倒进口中。
苗十六道:“听小冷之言,阿箩如今下落不明,怕是早已落在苏天璇手里了。”
“嗯,我也只是担心这个。”她叹了口气。
温若道:“明儿我向龙长老打听打听。”
“龙长老已同灵噩一行沆瀣一气,可还会念及旧情?”苗十六皱眉道,“此人可真是猜不透。‘人皮画匠’杀人夺器,从未失手,竟在他这里翻船。剑是夺了去,可人却没杀成,这里怕是大有玄机……说起来,阿箩还是他引荐入轩的,但愿他能看在昔日情分上,对阿箩手下留情。”
“今晚我就点燃‘碧落轩’信号,若是他念半点旧情,见到那信号,便会现身相见。若是已然泯灭良知,那他朝相见,也别怪我不顾兄弟之情了。”温若冷笑一声。
苗十六笑道:“温兄弟今日是怎么了,脾气恁的大?哪位不识趣的小娘子得罪了他去?”
冷飞雪忽想起温若救下刘妃一事,便笑道:“温大哥英雄救美了,救的还是当朝皇上的妃子。”
苗十六脸色一沉,沉吟良久,方淡淡道:“原来如此。”纸扇一扬,轻轻一挑,酒杯窜上扇骨,托至温若嘴边。温若就势饮下,笑道:“好酒。”
“来,兄弟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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