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直到现在才来看我?”她面露失望道。
他不知如何解释,沉默许久。
她自言自语道:“是了,你以为我死了。”
又是一阵绵长的沉默。那致命的一刀,那道永不愈合的伤疤,背叛或是阴谋,虚情或是假意,她不敢再去触碰。
“咚咚咚。”外头响起一阵敲门声。
“启禀公主殿下,国师大人求见。”门外一人传话道。
她忙道:“请国师稍候片刻。”
“这么快就来了呢。”她轻轻叹道,又对赵洛寒道,“洛儿,你先走吧,怕是皇兄的人到了。”
他点点头道:“安心养病,过些日子我再来看你。”
“好,等你。”明明让他先走,她却紧紧攥着他的手,不肯放。不知这一别,何时才能再见。
又听得一阵敲门声,看来西夏皇帝的人已然到了。赵洛寒只得从后窗翻身跃出,一落地,只觉心中无限委屈,扯下脸上□□,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冷飞雪不知宿命为何如此安排,让自己清清楚楚完完整整的了解了他们的情史。听完那些追忆,纵使满腔委屈与苦楚,却不知向谁倾诉,想恨想怨却也不知去恨谁去怨谁。他已死,她将要死,而自己什么时候死?她魂不守舍地游荡在大街上,闹市嘈杂,她全然听不清。
如此过了半日,找了一处隐蔽处换回女装,方回到客栈。发现李笑寒门口守着两个侍卫,她想要敲门,却被阻止,只得在门外守候。
这一等,等了两个时辰。终于,听得门吱嘎开启,先是走出来一个端药的使女,再是嵬眻国师,最后出来的竟是霍行云。
“师……”那声“师父”终究是卡在半路,唤了个冷淡口吻,“你怎么在这?”
霍行云并未答话,脸色甚是难看。
嵬眻道:“这位是妙空的朋友,正是他用内力替公主护住心脉,我才得以大胆用药。”
她心下寻思,霍行云出手相助,定是带着赎罪的心思。再者,短短数日,不想他竟与妙空成了友人。
霍行云踉跄着走远,浑身散发着难以名状的悲苦。她目送他离去,终究迈不出那一步,坦然面对他。她叹了口气,暗骂自己是个孬种。
嵬眻告诉她,公主的心脉为真气所护,又服用了新配制的汤药,性命暂时无虞。以后只当好好调养,身子大抵是会恢复的。
她终是松了口气,胸口一块大石落地。心下寻思,在西夏耽搁了这么久,何以阿箩还不来同自己会合,该不是出了什么事?而西夏“荣耀堂”亦无力帮忙击杀“人皮画匠”,复仇之事也只能再作打算。
那一晚,她做了个决定,打算前往父母坟前祭拜之后,再返回大宋寻找阿箩。
次日醒转,她往李笑寒房间探视。二人才聊了几句,就听有人敲门。冷飞雪打开门,但见门口齐溜溜排开两队佩刀侍卫,一顶紫色小轿停在院落中,一人躬身掀开轿帘,里头走出一男,约摸四十开外,美髯垂胸,紫袍加身,端的气度不凡。
紫袍径直走入李笑寒房内,才一进门,却见李笑寒起身下跪,用西夏语道声:“参见皇兄。”
冷飞雪尚在打量那紫袍男子,见李笑寒向其下跪,心中已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