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她太过专注,是以并未注意有人进来。
冷飞雪上前唤了一声“公主”,李笑寒疑惑地转身,却在看见嵬眻之后,花容失色。嵬眻躬身行礼道:“臣参见璠玙公主。”
“国师不必多礼。”她淡淡道。又看向冷飞雪,苦笑一声:“你倒真对得起我,将国师请来了。”
冷飞雪正想解释,却听嵬眻道:“公主,请容臣为你诊治。”
李笑寒也不推却,坐下让其把脉。那嵬眻观其色,望其气,搭其脉,道:“旧伤太过损耗元神,伤在心口之处,恐一生也难愈合。想必公主也记得,十多年前,臣早已说过,公主若想尽享天年,只能断情绝欲,清净养心方妥。但看公主这情况,怕是这些年来并未好好珍重,情丝未断,愁思未除,忧虑未消,经年来已是精血耗尽,身心大损。而又因多年受禁,体内已被寒气侵蚀,无疑是雪上添霜。”
“多谢国师了,我自是知晓没几日好活,不劳费心。”她笑了笑,徐徐起身,提笔继续作画。
冷飞雪一眼看出,她画的不是别个,却是那赵洛寒。
“公主也不必过忧,臣这里倒有个办法可试试。”嵬眻道,“既然寻常法子无用,便可一试以毒攻毒之法,不妨大胆起用‘骨笃犀’之类的剧毒猛药。只不过,在用药之前,需得有个内力深厚之人替公主护住心脉,否则适得其反,无法达成。”嵬眻道,“而至于如何觅得这样的高人,恐怕得先请示皇上。”
李笑寒冷笑一声道:“国师也别急着将我交给皇上,任我自生自灭了不好么?”
“公主息怒,臣绝非怀抱邀功之心,只是大内高手如云,若能得其相助,于公主的病大有裨益。”嵬眻道。
“国师认为,皇上会为一个通敌叛国的罪人治病?”她叹道,“若他真那般仁慈宽厚,我怎会被囚禁在寒潭之底十七年呢?他定是很奇怪,何以我能忍耐十七年之久,何以我偏偏不吃那碗有毒的饭,嗬嗬嗬……”
“公主,”嵬眻缓缓躬身,向她行礼,“请放心,臣暂时不去惊动皇上。”
李笑寒道:“不,烦请国师告诉皇上我在此地,我这儿还有一封信函,请国师转交皇上。”她从画纸下抽出一封信递给他。
嵬眻接了信后,寒暄几句,便告辞了。妙空也同冷飞雪道别,正当离去,冷飞雪却拉着他至门外,轻声道:“你且别回寺院,在外头等等我。”
交代完,她又回屋,见那李笑寒依然埋头作画,画中人栩栩如生,仿佛要走出纸来。想起那人的音容笑貌,她不觉黯然神伤。
“怎么了?”李笑寒道,“你果然认得他呢。”
冷飞雪将头一点:“嗯。”
“他的下落,你不打算告诉我么?”李笑寒失望地看着她。
“其实……”她吁了口气,道,“其实他此刻也在西夏。他也很想你,特意托我来问,明日是否可以一见。”
李笑寒持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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