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在身,还不能与她走。公主说,她愿等,等到他来带走她。谁想那宋人二话没说,将弯刀直接捅进她的胸口。他以为公主已经死了,便弃尸荒野,逃之夭夭了。”
“啊?”冷飞雪惊呼,“这是何意?即便不想同她私奔,也不必杀了她吧!”
“谁知道呢,那公主倒在血泊中,却被上山采药的郎中救下了。公主回到宫里,却又背负了勾结宋狗的叛国罪名。”笑儿叹道,“因公主告诉了那宋人‘千愁谷’出口的秘密,宋人带着一群江湖人士血洗山谷。西夏‘荣耀堂’本是隶属于皇族的机密暗杀机构,其堂主也是皇帝的亲弟弟瑾王。可惜,那场劫难过后,瑾王与瑾王妃皆遇难。而公主也被关押在‘千愁谷’的寒潭之底。因刀伤甚重,她落下个心绞痛的毛病,长年累月反复发作。”
冷飞雪愣了愣,道:“你就是西夏公主?”在她心中,公主都是高贵貌美,同眼前这干瘪老太婆相去甚远。
“多久没人叫我公主了。”笑儿拢了拢散乱如魔的头发,颇不好意思地笑了。
“倘若这故事是真的,那、那你也太……”太悲惨了吧!冷飞雪瞪大双眼,生生憋回去“悲惨”二字。比起自己从小无爹无娘,她这前半生荣华富贵,后半生却暗无天日,明显是她更凄惨些。
“我才不凄惨呢,”笑儿忽又爽朗笑起来,“我的落儿并未欺骗我,他是有苦衷的。”她口中的“落儿”想必就是那个薄情寡义的宋人了。
“有何苦衷?你又怎的知晓?”冷飞雪委实替她不平,那该死的宋人简直丢了大宋王朝的脸。
“有人看见他在‘千愁谷’中的‘黑水潭’悼念我,并将那把杀我的弯刀丢进了潭中。他曾对我说过,那把刀是他家传之宝,刀在人在,刀亡人亡。”笑儿咬着嘴唇,幽幽道,“他以为我死了,却不知道我在这儿等他来接我。”
“那无情之人怎会祭悼你?”冷飞雪摇头不信。
“没藏哲秋,”笑儿道,“他看见了。他看见落儿在‘黑水潭’站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谁都不敢靠近他,最后将手中弯刀弃入深潭。我深知他定是有苦衷的,若他知晓我被关在这儿,定会来接我出去,你说是也不是?”
“嗯。”冷飞雪轻轻附和,她并不知那落儿有甚么苦衷,只知眼前这女人早已为爱成魔。先不说落儿当年是否真爱过她,从笑儿的年纪来看,二人相识至今或有十几年了罢,漫漫十载光阴,落儿是生是死尚不可知,何谈相聚?
“犹记当日,我骑马往南山狩猎,因紧追一只獐鹿,离了群。我策马狂奔,跑了不知多少里路,随从都不见了。我入了一片深林,迷路了,因鲜少独自外出,遭遇此事,难免心慌意乱。那时候,落儿出现了,他牵着我的马儿,领着我走出林子。说来他比我还小上几岁呢,处事却老练得很。第一次见到他,我心想,世间竟有如此美好的男子,哪怕他是宋人,我也对他动心了。”笑儿兀自沉醉在回忆中,温温柔柔,巧笑倩兮。
冷飞雪听她讲述一段段过往,任泪盈眶。若是那落儿尚苟活于人世,他如何能坐立得安?如此尊贵美好的女子为他毁了一生,单是“有苦衷”便可释怀么?而究竟要怎样的爱与宽容才可让她轻轻巧巧的用“有苦衷”来原谅一个错爱之人。
“情到浓时,我和落儿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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