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箩,押往姑苏去。前去追赶马车的道士等追到马车,却发现车内空无一人,赶回来复命,又将苏天璇气得火冒三丈,挥起鞭子往阿箩身上招呼,阿箩缩在一旁,痛得浑身发抖,却倔强笑道:“打死我好了,你再休想得甚么秘笈。”任是苏天璇再狠辣,却始终拿她没有办法,只能将其带往姑苏,再作打算。
再说冷飞雪忽然收到一位陌生人交与的字条,打开一看,竟是阿箩的字迹,上书:你我兵分两路,西夏国再相聚,看到字条后即刻出发,路途凶险,切莫耽搁,以免贻误复仇大计!
冷飞雪心中疑惑,何以阿箩姐姐临时改变主意,要兵分两路了?但又想,这样也好,便于躲开道士的追杀。想到这,她忙取了行李赶路。忽又想起那妙空和尚,正欲同其告别,转念又想,还是算了,阿箩姐姐说要即刻出发,不可多耽误。
正当离开客栈,忽听身后一声“阿弥陀佛”,但见那妙空和尚拄着拐杖冲她笑。
“小师父你……你来的正好,我要同你告别了,若有缘,西夏再见。”她冲妙空拱手作别。
妙空笑道:“女施主不易容改装么?”
冷飞雪一愣,却又摇摇头。
妙空道:“倘若女施主信得过小僧,小僧替你‘改头换面’。”
信他么?冷飞雪心中一凛,阿箩姐姐让我快走,切莫耽搁,而小和尚却让我留下来改装,究竟信谁?
妙空拄着拐杖往客房中去,撂下一句话:“快点。”
冷飞雪犹豫良久,还是尾随他进了屋,她想,如此纯良的小和尚定不会骗我罢!
那妙空不知从何处取出一张□□,又拿出一套和尚的袈裟。他将□□贴在冷飞雪脸上,用胶粘住固定,捣鼓了半日方才罢手。又命她换上袈裟,待到一切停当后,和尚取了铜镜来,冷飞雪但见镜中是个老态龙钟的和尚,不由惊得叫出声来。
“你、你、你……会易容之术?”她惊道,“你可是‘人皮画匠’!”
妙空疑惑道:“阿弥陀佛,‘人皮画匠’是甚么?家师在世时曾传授这易容之法,小僧学了些皮毛而已,如今事出仓促,小僧只能用现成的□□给女施主戴上了,将你伪装成家师,也好混过仇家耳目。”
原来妙空将冷飞雪易容成乃师,法号慧林。妙空叮嘱道:“女施主未曾学过‘变声之术’,最好不要出声,只当是哑巴。”
冷飞雪点点头道:“知道了,我们买辆马车,快快赶路罢。”
甜糯的女声配上高僧的面容,甚是诡异。妙空亦忍不住笑了一笑。
二人买了马车,妙空于外驾车,冷飞雪坐在马车内,学妙空的样子闭目念经。才至城门,便有道士上前查看。她不免紧张,忙正襟危坐,捻动佛珠。
但听那妙空道:“车内是家师,年纪大了,又聋又哑,还望各位道爷海涵。”
道士挑开车帘,见是个老和尚,便哼了一声:“骗吃骗喝变相讨饭的穷和尚,以后少在道爷眼前晃悠,还不快些滚犊子!”
妙空心下大喜,忙不迭策马离去。
一路上,冷飞雪对“易容之术”相当好奇,东问西问,央求小和尚教自己。妙空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便将所学之皮毛传授给她。如何制作面具、如何变声说话、如何模仿各种不同人的神态举动,二人一路上学以致用,改变各种形象,躲过“问鼎派”的追杀。
行了近一月,妙空腿伤初愈,二人入了东京汴梁。冷飞雪头一次见识京城之繁华,满眼青楼画阁,秀户珠帘,茶坊酒肆,柳陌花街。街头华服招摇,豪车骏马争相驰骋,管弦之乐,博易之声,不绝于耳。冷飞雪和妙空装扮成卖香料的商人,入了东京有名的“遇仙正店”。
但见那酒家有一处宽敞庭院,廊庑掩映,吊窗花竹,各垂帘幕,又有歌姬表演,客人络绎不绝,来往谈笑风生。二人一进店,便有小二殷勤询问是用餐还是打尖,冷飞雪已深谙变声之术,高声答道:“先吃饭,再打尖!爷两个近来肠胃不适,只需上些素菜素汤便是!还有,两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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