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恍然道,“那这箱首饰呢?”
“首饰?全是家传的。”他道,“我此生既不娶妻,要这些也无用,你喜欢便拿去好了。”
“你为何不娶妻生子?”她又问。
“好聒噪的丫头,”他不耐烦道,“看天色不早了,你是要赖在我这吃晚饭么?”
她摸了摸肚子,确有些饿了,便赔笑道:“轩主,让我吃完饭再回去可好?我一边吃饭,一边告诉你‘问鼎派’的事情,好不好?”
“你去烧饭。”他指了指厨房,顿了顿又道,“我想吃鲜笋肉丝、水蒸芙蓉蛋,你看着办。”
冷飞雪翻了个白眼,跑到厨房一看,果然有冬笋、鸡蛋、猪肉等食材,心想这些都是轩主自己买的?一想到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竟也会下厨掌勺,不由笑将起来。
待菜色上齐后,天已然黑了,雪也越下越大,赵洛寒忙让她吃完快些回去。不想她磨磨蹭蹭,数着米粒吃饭,一时又讲“问鼎派”如何虚张声势,号称在各地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人皮画匠”来,可惜那“人皮画匠”始终悄无声息。提到轩中弟子有些并不服白一忠,洛阳总舵、长安分舵、川蜀分舵、两广分舵都有人对白心存疑虑,更有川蜀分舵舵主想自立门户。又说起“玉真教”、“锁月楼”旧众趁着“碧落轩”内乱未定,欺负孤立本轩弟子。
赵洛寒听毕,不由黯然,默默放下筷子。
“轩主,你还是回去主持大局吧。”她劝道,“温大哥、苗大哥、沈姐姐、阿箩姐姐他们让我一定要劝你回去。”
“嘁,”他蔑笑了声,“你没这个本事。”
“好了,饭也吃了,话也说了,难为你说得这么齐全……快回去罢,背着这两个箱子。”他站起身来,催促道。
“不、不行!”她道,“我没有完成使命,绝不走!”
“嗯?你要赖在这?”他指了指身后的床,“我这只有一张床,你不介意相拥而眠的话,尽管留下。”
“那、那……那我以身相许,你也不回去?”她一跺脚,烈士断腕。话虽说得鲁莽轻飘,可心中却隐隐作痛。这些天她渐渐发觉自己对轩主的感情不太对劲,已然超出了孺慕之思,超出了同门之谊,超出了单纯的崇拜。见不着轩主,她怅然若失;看见轩主身旁坐着苏天璇,她又心如针扎;听轩主说要退隐,她差点没崩溃。或许,这就是所谓,喜欢上了他罢。
“这话又是谁教你说的?沈千柔?”他哭笑不得,“你蠢得也算至矣尽矣,蔑以加矣!气得我头疼!”他抚着额,踉跄几步,坐回凳上。
她仍不死心,拉着他道:“轩主,我若以身相许,你便随我回去,好是不好?”腆着一张无辜无邪无害的脸,像是小孩子不负责任的玩笑。可她怎会不知晓,自己害怕得几乎在发抖,怕他拒绝,怕他离开。
一派天真烂漫,却又傻气直冒,看得赵洛寒只想一刀子将自己毙了。到底她知不知道什么是“以身相许”?搞不好什么都不知,却被人嗾使了来大放厥词。
忽听得门外有脚步声,他忙拽开她,冲外喝道:“何人造访,报上名来!”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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