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伞柄,不让雨淋到他。
“轩主!”听得阿箩一声叫唤,但见不远处她与一名苗女持伞共立。那苗女头戴银饰,着五彩衣,手捏一管夜箫,想必是方才吹奏之人。
“这是诉音姑娘,”阿箩介绍道,“她就住在前面村落,一早来林中采药,不巧遇上雨了。”
“我听阿箩姑娘说,你们是从江南来的咯,听说江南处处是花,随处可见小桥流水,绿柳成阴,是不是?”那诉音姑娘落落大方,毫不惧生,嗓音清越有如山泉叮咚。
“是啊,”冷飞雪笑道,“还有燕衔泥、藕荷香、吴侬软语、亭台楼榭呢!”
那诉音听得一脸神往,又缠着阿箩说了些江南故闻趣事,方才作罢。
几人相互认识后,赵洛寒道:“诉音姑娘,你的汉话说得不错。”
“我们苗疆住的可不止苗人,也有汉人,听得多了,自然会讲咯。”阿箩道。
赵洛寒自是知晓,在苗疆懂得汉话的苗人不多,也不点破,只问:“姑娘可曾见到一队人经过这片林子,大概有十余人。”
“不曾见过,”诉音摇摇头,“这么大个林子,别说十个人,跑进来百余人也不见得都能碰上。”
赵洛寒又道:“实不相瞒,我们是为寻良医而来,姑娘既在附近居住,可曾听过‘龙氏家族’?”
“这么有名的家族谁没听过,”她道,“我们苗人分两派:清苗和蛊苗。清苗人安守本分,多以务农为生,尊‘蓝氏家族’为首。而蛊苗人神秘得多,擅长用蛊施毒,以‘龙氏家族’为尊。”
“那姑娘可知‘龙氏家族’现居何处?”赵洛寒道。
“我哪里晓得咯,”诉音背转身去,“我只是安分守己的‘清苗’,来林子里采采药,哪里晓得那么多。”
“你采的什么药?给我看看?”阿箩笑道。
诉音惊喜道:“你也懂这个?”
阿箩道:“略知一二。”
诉音便从身后竹篓里取出一根草药,递给阿箩:“瞧,这是最常见的‘钩藤草’,我现在想找一味紫草茸来配它,可找了半天也不见。”
“紫草茸?”阿箩沉吟道,“那可是紫胶虫吸附在‘杭子梢’、‘秧青木’上,所吐出的胶脂?”
“正是呢!阿箩你晓得?”诉音道。
“这‘杭子梢’、‘秧青’多产在滇贵地区,苗疆怕是少,找起来也难,”阿箩道,“如果你着急用,我倒有些现成的。”
阿箩从竹筐内取出一只青色匣子,递给诉音。那诉音打开一看,正是找寻许久的紫色虫脂,不由展颜而笑。
“那多谢阿箩咯!”诉音也不推却,笑着收下那味药材。
此时,雨也渐歇,化作绵密丝线,浸润整片树林。诉音看看天色,担心晚归挨母亲教训,便要告辞。刚走几步,又转身道:“我家就住在前面村子,你们要不要一道进村落脚?”
三人听闻前头有村落,正中下怀,便打算随诉音进村。于是,诉音与阿箩并肩在前头说说笑笑,赵洛寒背着冷飞雪在后头跟着,四人穿过树林,又沿河而上,行了约摸半个时辰便见到前方确有一座村落。
赵洛寒始终惦记着那赶尸人的下落,却也不见任何足迹,想来是被雨水冲走了。又见村子门口竖着一块小木牌,上书“止步村”。诡异的是,那木牌漆黑,字却惨白,看来甚不吉利。
“到了!你们先进村,找村南的古阿婆投宿,”诉音道,“我突然想起还有一味药没采,阿妈又要怪我了,我得赶紧采了来。”说着她便又折回,往林子方向去了。
阿箩正要提步进村,赵洛寒叫住她,道:“这村子古怪,须得当心才是。”
三人一踏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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