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巧白轩主这个时候失踪,说不定就是他救走了那三人。”
温若闻言一愣:“沈家妹子何以如此猜度?白轩主一向光明磊落,这次遭人设计,伤势惨重,怎么又成了苏天璇的帮凶?”
沈千柔看了一眼赵洛寒,道:“问轩主罢,他最清楚不过了。”
“多说无益,如今找人要紧。”赵洛寒冷冷道,“想必白轩主的为人各位很清楚,在真相未查明之前,轩中弟子若再加猜疑,便以‘犯上罪’论处。”
“既然轩主眼瞎至此,”沈千柔苦笑一声,“我也没必要在此惹他厌弃。有人勾结外敌,残害同门,却遭敬重推崇。有人一片赤诚,到头来却落得个‘犯上罪’论处。”
“沈家妹子,轩主并非针对你,只是事有轻重缓急,如今势必先找到白轩主,再调查背后真相。”龙不归劝道。
“是啊,千柔,可别冲动。”阿箩走到沈千柔跟前,拉着她的胳膊,轻声劝道。
“我亦是忍无可忍,当年小黎之事,我便怀疑白轩主人品。若不是他急功近利,一意孤行,私自带了小黎闯入西夏‘荣耀堂’,小黎至于客死他乡么?他倒好,经那一战,便在武林声名鹊起,成了人人称颂的大人物。可是小黎呢,如今还有谁记得他?”沈千柔神情激动,眼眶通红。
在场的无一不知小黎,黎千松乃是沈千柔的同门师弟。二人同为外号“不死不医”的江湖神医穆灵竹的弟子。二人少孤,自小跟随穆灵竹学医,情同姐弟。因穆灵竹生性孤傲,意在云游四海,随性救人,便将沈、黎二人托付给赵洛寒之父赵敬诀。十多年前,西夏“荣耀堂”屡犯中原武林境地,“碧落轩”欲与武林各派联手将其驱逐。但就在各大门派出动的前一晚,白一忠带了黎千松闯入“荣耀堂”。黎千松年少不经事,生平最崇拜白一忠这般豪气干云的汉子,将其视为大英雄,自是唯其马首是瞻。二人连夜潜入“荣耀堂”,与西夏高手大动干戈,然白一忠未能保护好黎千松,黎终是被西夏人杀害。此事之后,沈千柔便对白一忠有了成见,认定是其刚愎自用害死了小黎。
“任性也要有个限度。”赵洛寒道,“小黎之事,怎可怪罪白轩主?当年,小黎心甘情愿跟随而去,不幸遇难也是未曾预料之事。若要说勾结外敌,近日你与叶未央过从甚密,我是否也该怀疑你勾结叶家,图谋不轨?”
沈千柔听闻此言,更是心寒如冰,干笑三声,道:“你若怕我图谋不轨,我退出‘碧落轩’便是。”她说完,顾不得众人劝阻,拂袖离去。
赵洛寒面如锅底,诸人皆不敢言语,但见他反剪双手往冷飞雪面壁之所去了。
冷飞雪在房内焦躁不安,心下琢磨白一忠究竟会去哪里。一大早就不见了,很有可能昨夜就失踪了。是他自己悄悄离轩的,还是遭人掳劫?她越想越心急如麻,连赵洛寒进了屋也未曾发觉。
“轩主?”她回神之时忽见赵坐在一旁,也不知来了多久了,他竟也不说话。
她见赵脸色难看,以为他尚在责怪她没将白一忠照看好,忙低头认错道:“都是我的错,我疏忽然大意了,白轩主才会失踪……你罚我吧,我都接受。”
赵洛寒见她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样,心想:小冷总是言语上讨好卖乖,却从来知错不改,骨子里倔强得很。而沈千柔向来是刀子嘴,说的话难听至极,通常却做不出什么绝事,真真令人哭笑不得。这次她与“碧落轩”划清界限,定也是意气之争,想必气消了,也就回来了。
“轩主你在发呆?”冷飞雪小心翼翼凑上前。
赵洛寒摇头道:“你沈姐姐离轩了。”
“为何?”她惊道。
他叹了口气,并未回答。只是看了一眼她,摇了摇手,意思是“休管闲事”。
“轩主你们替洪伯伯报仇了么?”冷飞雪双眼期待的望向他。
赵洛寒将头微微一点,眼神却飘向门外。冷飞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见屋外并无异样,她终于确定,轩主又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