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贵派白掌门今日可也来了?”白一忠道。
谢修雨答道:“姑父今日身体有恙,未能到场。”
洪浩心里一声嗤笑,这白老头得了便宜自然不好卖乖,武林中人人羡慕他得赵家应允的“吴钩”,想他也不好意思到处招摇。
这时,苏天璇也带了几个弟子进来,见了白、洪,便上前寒暄。白一忠对她倒也客气,唯洪浩没拿正眼瞧她。冷飞雪见了她,心中大叫不妙,生怕她要割自己的舌头,慌忙躲在白一忠身后。
“小冷姑娘这么怕我?”苏天璇冷笑道。
“苏教主见笑了,小女娃不懂事,想必你不会与她一般见识。”白一忠笑道。
“叶庄主今日大喜,本姑娘不会在此地动手,你们大可放心。”苏天璇说完便转身走了。
冷飞雪方才如释重负,对谢修雨轻声道:“这个女人好凶的。”
白、洪二人忙着与江湖好友寒暄,无暇顾及冷飞雪,冷飞雪便又同谢修雨一道去了。二人听得一阵弦乐声,便循声而去。但见内院搭建了一个戏台子,台上一班歌舞伎弹唱起舞,台下早已围了一群看客。
冷、谢二人挤进人群,那台上一名高挑歌姬正在吟唱。但见她额上贴金色花钿,头梳仙女鬟,身着广袖千褶裙,好不端庄娇艳。但听她唱道:“东南形胜,三吴都会,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暮,参差十万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萧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好景,归向凤池夸。”
“唱的是柳三变的《望海潮》。”谢修雨颔首道。
一曲完毕,冷飞雪拼命鼓掌叫好。但见那歌姬笑靥如花,娉婷走下台来,立于冷飞雪面前,妆容精致,脂香四溢。
“小冷。”那歌姬贴在她耳边轻声道。冷飞雪闻得此声煞是耳熟,待想起来时,心下大惊,却只见那歌姬已然扬长而去。
“怎么了?”谢修雨见她石化状,便问道。
“那、那人是……未央公子。”冷飞雪拉过他,小声道。
谢修雨也愣住,细细回想,那歌姬风姿袅娜,嗓音柔媚,怎的会是未央公子?又转念一想,大凡高人总是出人意表,不能以常理揣之。二人又四处溜达,品评庄内建筑,观赏满园的古玩奇珍,自是得趣。
“新娘子来了,咱们也去瞧瞧!”冷飞雪听得前厅一阵锣鼓喧天,知是新人到了,便拉了谢修雨一道前往。
新娘子霞冠凤披,在喜娘的搀扶下已登堂入室。“富甲山庄”庄主叶钧起身相迎,他身材发福,两鬓起霜,但因常年养尊处优,脸上竟也看不出半点皱纹。在司仪的主持下,新娘新郎拜完天地,新娘便被送入洞房。宾客们入席畅饮相庆,叶钧、叶未央穿梭于高朋间,忙得不亦乐乎。
白一忠见天色不早,遂动了起身做辞之念,环顾四下,却不见冷飞雪,便想招呼洪浩去找人。洪浩此刻正与“驭剑门”掌门人喝得兴起,划拳猜掌满脸通红,哪里顾得上旁人。
这时,一名家丁上前道:“贵派冷姑娘在后院玩得兴起,不过鄙庄有不少禁地,小的却不好明说,唯恐开罪了贵客,激怒了主上。还得烦请白轩主替小的解围。”
白一忠无奈一笑,只得起身往后院找人。
转入后厅,瞧见几个巡逻的家丁,便询问是否见过冷飞雪。家丁皆称,未曾见过。白一忠心想,小冷是小孩心性,定是猫到哪个角落玩去了。他穿过回廊,入月牙拱门,进了后院。忽然听得假山间有女孩子格格笑声,认得是冷飞雪,便朗声唤道:“小冷!”
冷飞雪从假山里探出脑袋,见是白一忠,忙跳下山来。尔后,谢修雨亦从假山中蹿出。
“白轩主!”她笑嘻嘻的站在白一忠跟前,擦了擦额上薄汗。
“我和你洪伯伯要回轩了,你也一道走罢!”白一忠笑道,“谢小公子,相烦转告白掌门,有机会白某定当拜会。”
谢修雨见他白发满头,此刻虽面露笑意却仍难掩浑身煞气,他心下一惊,忙拱手见礼。
随后,三人便一同回至前厅喜堂。白一忠正想与主人叶钧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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