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赵洛寒望着苏天璇一行离去,嘴角浮现一丝苦笑。又听沈千柔在身后放冷箭:“苏天璇倒真给轩主面子。”
自那夜沈千柔剖诉衷肠后,赵洛寒发觉她虽装作若无无事,却也有意无意避开自己。又想到冷飞雪自得知师父死讯后,一直躲在房内不肯外出。还有方才那个苏天璇……他想着,不由头痛起来,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办。
“小冷还不肯出来?”赵洛寒移开话题。
“脾气挺倔。”沈千柔不咸不淡应了一声。
“你也一样。”赵轻声叹道。又对洪浩道:“洪护法,让飞雪陪小冷玩玩罢,她近日思念师父,心情甚是不好。”
沈浩自是应下。赵洛寒又想起苏天璇之约,只好赶赴“悦来酒肆”。
酒肆内苏天璇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赵洛寒心底有些许不爽。
“苏教主心情不错。”他坐下,见那苏天璇笑得阴险。
“你今日欠我一个人情,打算怎么还?”苏天璇道。
“请你喝酒。”赵洛寒拿起酒壶,为她满上,自己亦斟满,“来,敬你一杯。”
“少来这套,本姑娘没闲工夫与你磨叽,”她推开酒杯,道,“替我打造一根金丝软鞭,比沉入镜湖的那根好上百倍。”
赵洛寒笑了笑,兀自喝了一杯:“你拿什么和我交换?别告诉我,那四个掌门是你杀的。”
“不管是谁杀的,本姑娘都有能耐替你摆平。”她自信满满,仿佛整个天下都尽在股掌。
“谢了,”他道,“不过,不需要。”
“呵,”她挑了挑秀长娥眉,“你对女人都只会做一件事,就是‘拒绝’?”
赵洛寒道:“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站住!”苏天璇嗔道,“你肯替白青颜铸造吴钩,为什么拒绝我?莫非真如江湖传言,谁抓了姓冷的那丫头,便可要挟你打造兵刃?”
赵洛寒停住脚步,笑道:“那么等你抓到她,再来和我谈。”
“这算是赌约吗?”苏天璇冷笑。
赵洛寒不置可否,结了酒钱,径自离去。
话说冷飞雪将自己关在屋内好几日,此刻正抱着雪獒喃喃自语,细细想着小时候与师父相处的点点滴滴。想到开心处,便放声大笑;想到伤心处,便呜呜痛哭。雪獒极通人性,乖乖陪伴在侧。
赵洛寒推门进来,便看见她倒在床上,脸上斑斑泪痕,显是哭累了。想她自小失怙,师父便是唯一亲人,如今却等来恩师死讯,自是心痛难抑。
已过二更,夜凉如水。赵洛寒替她盖上被子,心里叹道:倒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见她哭得一脸狼狈,又忍不住勾起唇角。
“轩主,”冷飞雪不知何时睁开眼,盯着他看,“你在笑什么?”
赵洛寒摸了摸她的脑袋,道:“笑你这呆子没心没肺。你和那雪獒无二,它虽然人前人后摇尾巴,却只认洪浩一个主人。你呢,也永远只记得你师父的好。”
“轩主的好,沈姐姐的好,洪伯伯的好,还有大家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她歪着脑袋,右脸颊贴在床上,嘴唇一张一翕。
“我天天骂你,你就不恨我?”他笑道。
“你骂我的时候,我自然是恨的,可是……待骂完了,我又不恨了,也许是你长得太好看了。”她道。
“哦?”他对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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