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好不欢喜。
“路经此地,正巧碰见而已。”赵板着脸,不看她,反倒打量起谢修雨来。方才看这少年,用的是铁伞,武功路子出自“锁月楼”,却又不纯,仿佛夹杂了“天昆派”的心法。小小年纪,有这等功夫,还算不错。
谢修雨见了赵洛寒,心内惊喜,扑通一声跪下,道:“赵轩主,久仰大名,请你收我为徒!”
“呃,轩主,谢小公子人很聪明,你就收他当徒弟吧!”所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冷飞雪白吃白喝了谢公子数月之久,帮他说说好话也不算为过。
赵洛寒笑了一声,道:“谢小公子开什么玩笑,你乃‘锁月楼’少主,哪里轮得到在下教你?快快起来,地上凉。”又对冷飞雪道:“还不快随我回去!”
冷飞雪拉着谢修雨起来,二人嘀咕一阵,这才和赵走。一路上,冷跟在赵身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数月来的见闻。赵洛寒一直无话,直到她说谢修雨为她买了很多时兴玩意还放在“锁月楼”,他终于道:“不准拿陌生人的东西。”
“我们是朋友。”冷飞雪不服气。
“他在利用你,你没发觉?”赵洛寒冷笑,“他接近你,是想我收他为徒,懂了?”
“不会的,我们是好朋友。”冷飞雪垂着头,有些懊恼。
看她这副模样,他不打算告诉她,自己刚从“锁月楼”出来,那“锁月楼”掌门白青颜自是百般邀功,说他并未将冷飞雪交给“玉真教”,而是多番维护,且派了妻侄谢修雨贴身保护。最后,请求赵洛寒为其打造一把吴钩。赵洛寒素来不喜欠人情,只好应承下来。他心底明白,冥冥中,似乎有些东西如何也改不了。吴钩一旦问世,意味着他离前世的死期又近了一步……
“头上戴的什么?”赵洛寒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芍药花冠,谢小公子送的,就是因为这个,才和‘玉真教’的人打起来了。”冷飞雪小声道。
“扔了。”赵洛寒说得异常决绝,丝毫不容置疑。
冷飞雪虽有万般舍不得,也只好取下扔了,不慎勾到头发,疼得她龇牙。
“以后再偷跑出去,非得揭了你的皮。”光天化日之下,赤\裸裸的恐吓。
“过来。”赵洛寒见她被吓得不肯挪步,便停下,朝她勾勾手指。冷飞雪撅着嘴不情愿地走至他身边。
江南小巷幽深,四下并无人。
“为什么擅自离轩?”他冷言问道。
“轩主不是说我‘爱去哪就去哪’么?”她垂着脑袋,嘀咕道。
他被呛得一愣,忽而苦笑一声:“如此说来,你再不打算回‘碧落轩’了?”
她自查失言,慌忙摇头:“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寻找师父,然后与师父一起回轩……”
“哦?”他挑眉道,“有你这般孝顺的徒弟倒是行云的福气,那么数月来,你除了同一个陌生男子游山玩水,可有打探到你师父的下落?”
她闻言头垂得更低了,出轩后一味贪玩,竟将寻师之事搁置脑后。
一阵可怕的沉默之后,赵洛寒忽道:“你师父有消息了。”
她瞪大了眼睛,道:“师父,师父在哪里?”
他叹了口气,道:“五年前就已死在洪州。”
冷飞雪呆呆站了良久,拳头逐渐捏紧,泪水夺眶流出。
“行云是‘碧落轩’的暗杀使,他执行任务时,死于敌人的剑下。由于他执行的任务过于隐秘,他的死绝不能公开。这么多年,我一直瞒着大家,如今你知道了,也只能当作不知道,更不可存有寻仇之心。”赵洛寒幽幽道。
冷飞雪哭得肩膀抽动,看得赵洛寒心生忧愁。他想起每每温若安慰那些梨花带雨的姑娘,通常都是扳过她们肩膀,揽入怀中。他正想着是否该如法炮制。不料,这姑娘居然一边抹泪,一边发足狂奔,一边还大喊:“师父,师父,不要抛下我一人!”
赵洛寒无计可施,只好一掌打晕她,抱回了江南分舵。
白一忠脸色阴沉的坐着,陈述着近几个月来,四大门派掌门受邀来到江南,却陆续被害身亡,且都被认为是死于“孤灯大刀”之下。
“我白一忠顶天立地,做过就做过,没做过就没做过!何必抵赖!”他怒道,“我与这些掌门素来无冤无仇,杀他们做甚!”
洪浩道:“老白的为人,我们都清楚,这次定是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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