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庄’那帮阴阳怪气的又时刻不安生,棘手的很。这两派一旦联手,搞不好又要一场血战,轩主可有的烦了!不过,轩主可真神,竟然屡屡识破牛鼻子道人的计谋,带着兄弟们轻巧破敌,杀得好不痛快!”
白一忠颔首笑道:“轩主确是谋略双全。”
“小孩子在这里,你们能不能不提打打杀杀?”沈千柔将茶壶一放,没什么好气。
洪浩嘻嘻一笑,复又逗小冷:“你师父待你好,还是轩主待你好?”
小冷不做声,笑着唤来飞雪,和它一道玩去了。
……
是夜。赵洛寒路过“梅香居”,正想叩门,却见一队巡夜的弟子路过。弟子们躬身见礼,他点头回应,却见弟子们目光暧昧的看向他。他叹了口气,是了,深更半夜出入沈千柔的宅院,确是不妥。他思忖片刻,放弃从正门进入的想法,施展轻功,由侧门而入。
小冷正躺着胡思乱想,忽听得门吱嘎一声开了。她惊惧万分,起身欲呼,可惜一声“沈姐姐”还没喊出口,就被堵住了嘴。
来者带着风雪之味,血腥之气。
“别吵。”如此好听的声音还能是谁?
小冷乖乖不做声了,她听出是赵洛寒。
“轩主你来看我了!”她按捺不住喜悦,顺势以手缠上他的颈脖。
赵洛寒将她抱进被窝,盖好被子,才在床边坐下。是年冬天奇冷,他内力深厚自是足以御寒,而小冷并无武功根基,才在外头呆了一会,小手就已冰冰凉凉。这让他联想到昔日她冰冷的尸体。
“可有按时服药?”他柔声问道。
她轻轻点头。
“我好想师父,如果你是我师父就好了。”她喃喃道。
“还挺孝顺。”黑暗中似乎听得赵洛寒一声轻笑。
“以前我睡不着,师父就陪着我,我睡床上,他睡房梁。每次我让师父下来,他都说不……轩主,可有我师父的消息?”小冷想起了她的师父,平日里话不多,却让她感觉无比安心与温暖的人。
“怎么,我待你不好?”从赵洛寒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悲喜,这让小冷万分忐忑。
“不,不,你待我十分好,肯收留我,给我吃穿用度,还、还来看我。”小冷很怕惹恼了这位爷,开玩笑,这可是她的衣食父母。
赵洛寒起身,轻轻一跃,上了房梁,被尘埃呛得咳嗽两声。然后,幽幽道:“快睡。”
那晚,小冷睡得格外香,就和以前与师父在一起生活的时候无二。睡梦中,师父浅浅笑着,细心的为她盖上棉被。她喊着“师父师父”,睁眼一看,师父却变成了一个陌生人的面孔。那陌生人仿佛谪仙下凡,摸着她的脑袋,轻笑道:“小冷。”她讷讷道:“你是轩主?”陌生人笑而不语,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尔后起身离去。
赵洛寒却一宿未免,合上眼便浮现小冷死时的惨状,那么小,那么弱,到死也不知道是谁害了她。
次日清早,赵洛寒从小冷房间出来,恰巧碰见沈千柔。她撑着一把江南时兴的油纸伞,盈盈立于雪中,一袭鹅黄褥裙,外罩猩红披风,仿如一簇怒放红梅。这“江南第一美人”并非浪得虚名。
“轩主这是早呢,还是晚呢?”沈千柔讥诮道。
赵洛寒并不打算解释他为何出现在此,只是点点头,同她擦肩而过。
沈千柔对他的态度甚是不满,手一扬,油纸伞掉在雪地里。
赵洛寒止步,回身道:“今晚除夕夜,轩内兄弟将开怀畅饮,你带小冷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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