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拦在了喉咙处。
徐若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这件事这样完结,最好不过了,你可懂?”
胡越尚有不甘地说道:“李知府若真是乱用自己的权力,我们怎么可以姑息?大理寺不是一向以公正严明著称吗?这样与官官相护有何区别!”
胡越说得话十分锋利,徐若华拉下脸,骂道:“此事非同寻常,怎可与寻常案子相提并论!你再这样乱说,莫怪我不留情面!”
“牵涉右丞相就非同寻常吗?!陛下才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这样是为虎作伥!”
徐若华彻底黑了脸,但他终归跟胡越结识多年,深谙胡越就是这样的性子,还是深吸了口气,耐心说道:“现在朝局局势不明朗,我们得罪右丞相并无半分好处。李知府所做的那些事,不过是贪图美色罢了,也不是过分的事,你何必较真到底?”
胡越还想说,见徐若华面色实在不好,只能忍了下来,说道:“属下知道了。”
若真的只是贪图美色那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