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这确实很罕见。我以前尚是帮主时,只见过一个这样的人,不过那个人从小就被拿去淬毒,有了抗毒性。夏侯爷……不应当有这本事。”
她忽然苦笑起来,“真是怪事,看来不回去一趟是不行了。现在这局面,大家都以为夏侯爷是被匈奴公主所杀害,而我,要的不是这个结果。”
白绘盯着萧萧,说道:“现在的确棘手,但扭乾坤太过逆天,我奉劝你三思后行。”
萧萧吃了一惊,笑道:“不过损耗一些气力罢了。”
白绘冷笑,“绿漪,我是算账的,知道什么是等价。”
萧萧摇摇头,面上笑容却是加深,“……看来当年我唯一做对的,就是将荷笛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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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萧来到事件发生的那天。
荷笛执意要白绘跟来,两人商量一下,打晕两个小厮,混进了跟随夏侯爷进笛歌酒馆的队伍中。
萧萧站在夏侯爷身后,离他比较近,她忽然心中生疑,觉得他不太对劲。
但哪里不妥,却又说不上来。
在她思索的功夫,竞价已经开始了。
这是个露脸的机会,但凡有实力的,都会争上一把。
怪的是夏侯爷一直没有出手竞价。白绘向她打了个手势,萧萧这才注意到夏侯爷的脖颈上有一块小小的墨迹。
她看着眼熟,却丝毫想不起来。
只是觉得有些森然。
这恐怕是缘由了。
她暗想。
竞价完后笛歌酒馆给来客都提供了几道尚未推广的菜式尝鲜,来客都没料到,自然是欣喜能吃到美味佳肴。
等夏侯爷吃到冰镇虾后的酒烧鲤鱼时,白绘悄然将藏在指尖的毒针刺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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