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外套,卷起袖口,解开了衬衫最上边儿的那两枚纽扣。
顺手扔在栏杆上用铁条夹着。
这时云朵一时吹开一个口子,露出一个临时的小口子,洒下月光来――
正好四个闪耀着血红色眸子的人影跳下了火车……
月色依旧清冷。
山林暗绿。
山腰上的火车轨道上,一列火车呼啸着而过……
…………
“呜――汽――”
火车停靠站点。
任婷婷心情看起来很好,她笑着和罗梓挥手道别,下车四处望了一眼,就猛地扑进了一个中年男人的怀里,嘴里喊着“爹地”,旁若无人地撒着娇。
而罗梓则依旧和上车时候一样,用一张报纸和一条围巾挡住了脸。
余光看着任家诸人这边,眸子里闪过一丝怀念――
他已经有七年没有再见过九叔了,好想。
任老爷胖了,头发白了,皱纹多了。
不知道师父是不是也这样了……
等处理完这件事情,顺便过来看一眼师父吧。
罗梓突然这么决定,就单单是想想,他的嘴角就不由得愉悦地勾了起来。
对了,想起来了!
罗梓突然想起,原剧的剧情不就是在任婷婷回家不久之后才开始的吗?任婷婷从省城回来任家镇之后,任家就举行了动土移坟,然后剧情开始的。
这样就更好了。
罗梓心情愉悦起来。
这样就有理由呆在义庄了。
罗梓笑了起来,翻了一页。
这时候阿余从车尾进来,因为刚刚有不少的人下车,而新的乘客还没到时间进来,所以车道内很宽松。
阿余在罗梓的座位边停住了脚步,报告道:“少爷,刚刚列车副长跟属下说,列车因为长时间赶路,得在这个站点停靠一天,他愿意为您转车,并且提供卧铺。”
罗梓听见“卧铺”两个字,顿时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本来他最开始定的也是卧铺票,但是在进去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脏。
比坐铺要脏得多得多。
顿时罗梓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你能想象一个洁癖癌患者在见到又油又污的床铺的时候,那瞬间的情形吗?
无法想象。
罗梓没有问要不要加钱啊、要花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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