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这年代的热血,是为了让民族明天的太阳,升起的燃料。
走过一根电缆杆,顺手将刚刚那个男人塞在自己校服外套的一张纸团,塞进一个一直都在电缆杆下吸烟的男人的西服外套里。
罗梓小跑着追上缆车,拉着栏杆上去了。
没有再望那根电缆杆哪怕一眼。
那个男人自己三年前救过一次。
两年前也救过一次。
能活到现在,也该算上资历,当上革・命・党・人里的大人物了,罗梓想。
缆车远远驶走。
那男人浑然不觉罗梓的小动作,还在一根又一根地吸着烟,带着的帽子下挡着的眼睛里暗含着焦急与心切,不时会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又端起卷起来的文书来假装,其实眼睛不时会望向罗梓来时、那男人走时的那条小路――
这时候一队穿着黑色警服、脚上缠着白袜的租界警察挥舞着手里的警棍朝着这边而来,为首的那个口中还不停地吹着急切的哨子。
男人心中一紧,但是却装作没看见的样子,低头装作想要点燃一根香烟的样子掩饰着眼中的惶恐与不安。
而正当他伸手进外套口袋拿火柴的时候,却触及到了一个陌生的东西――
男人手不由得一颤,心也不由得一颤。
警察们越来越近,为首的那个却好像在车水马龙中跟丢了嫌疑犯,顿住了脚步紧紧地皱着眉头四处望了望,最后居然带着人直直地朝着他走来!
男人连忙装作没事一样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来。
“喂!看见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男人没有?!差不多这么高!”为首的队长用手在自己的鼻子那里比了一下,示意他们找的人有这么高。
男人却没有立即开口说话,他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地下党,知道自己现在太紧张了,不能立刻说话,不然会露陷――
这些穿着华人警察服的狗,鼻子就跟日本人养的秋田犬一样灵,特别是租界这一片儿的,经常和他们地下党交锋,简直都能从一个细微的小动作来找出普通人群中的唯一一个党员了。
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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