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他自己都没考虑过,娶沈略?他还真没这打算。自己的婚事家里几个老人肯定早就琢磨透了,女人,终究都差不多,娶谁不都一样?他一向生活的恣意,家里的安排不枉不顾,尽跟老头子作对,老头子让他往东,他偏要往西。唯独对于婚姻没有任何反对,只是厌烦所谓的相亲。
“我自有安排。”唐颂把酒杯搁桌子上,起身逐客。
人家都这样说了,孟子骁还能说什么?翻翻白眼,任务完成,回家洗洗睡得了,他是疯了才会管这闲事。
关门声响,屋里重新陷入静默,唐颂点了支烟,夹在指间也不抽,就这么看着袅袅升起的白烟愣神。
沈略缓缓关上卧室的木门,背靠着门板,举着输液瓶的手垂了下来,嗓子干得快冒烟,心却跟结了冰碴子似的,浑身透骨的凉。她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只禽兽呢?
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她吓得赶紧回到床上,闭着眼睛装睡。
唐颂过来查看她的情况,摸摸额头,稍微好点,可还是烫着,他又看了输液管,惊道:“哎呦,怎么回血了?”
沈略也不做声,只感觉他似乎拔了针管,半天没动静,她心里毛毛的,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酒精棉擦在手背上时,才吓得赶紧缩回手。
“醒了?”唐颂换了桌上的备用消毒针管,嘲弄道:“谁让你不老实乱动弹。”
“你会不会啊?”沈略看得汗毛竖起,脊梁骨发冷,悄悄挪到了床的另一侧。他把她捉了回来,抓住她葱白的手细细地研究血管。沈略都快哭了,“不输了行吗?这瓶也快挂完了。”
她这会儿倒老实,只是瞪着针尖不再乱动。唐颂笑道:“多大的人了,你还怕打针?”
是怕他扎针好吧!
她瞅准他放松的机会,飞快地又躲开了,眼睛里水汪汪的,明显写着害怕。
唐颂放下针管,虽然能力被质疑很没成就感,不过也不恼,“也行,喝点药吧,咱先把饭吃喽。”
沈略一看,窗外已经黑糊糊一片,她错过了午饭,又错过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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