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将我的床摇平之后像是叮嘱熊孩子一般的嘱咐我。她拿出一个鬓卡将我有些过长遮挡视线的刘海别到了一边。
“嗯知道了护士小姐”混蛋!好甜啊!甜到我这当事人都有些遭受不了。
送走了护士小姐,我终于能停下来好好思考一下,我肌肉萎缩的程度和已经长达腰间的头发都很明显的告诉着我,现在的时间绝对不是三天之后。那么我究竟是躺了多久?
嗯,这是一个好问题,刚刚我似乎过于沉迷护士小姐的柔情攻势而忘记了问最关键的问题。喵的!谢雨铃你个死花痴!
“碰!!”
就在这时医院里隔音效果最棒的这间病房的门被人用力的撞开,黑丝,制服,高跟鞋。乌黑的飘柔长发刚刚盘起。警花小姐脸色微红喘着充满h气息的粗气。
她的腰间还是别着一把手枪和一副手铐,似乎是在任务中途突然折返的样子。
“呦~”我颤抖的抬起右手冲她打了个招呼。而警花小姐却捂着嘴无力的靠在门上随后泪水从她的眼角顺着脸蛋滑过。
“诶!你怎么哭了?”
说实话我最看不过去的就是哭泣的女孩子,这种来自灵魂深处谴责的感觉太糟糕了。
“雨铃……你终于~终于醒了啊。”警花小姐踩着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走到了我的病床前蹲了下来。双手将我的右手握在额头前,她还在流着眼泪。用着颤抖如筛的右手将警花小姐的眼泪擦掉。
“我躺了多久?”
“已经两年了,明明身体将康的很一点毛病都没有却怎样都醒不来,就像睡着了一样。我们发现你时你倒在满是垃圾的小巷里面,你知道自己是为什么晕倒的么?或者说你记得晕倒前发生了什么么?”
发生了什么?当然是被一个和我长得一毛一样得家伙拉到镜子里去玩游戏了啊。不过这种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就算说出来警花小姐也只是当我睡糊涂了吧。毕竟在她们的认知中根本就从来没有鬼怪一说。
“不记得了,那天我只是想去走个近路而已然后就这样了。对了!那个叫做谢雨淋的小姑娘呢?她没事么?”
心情有些过于激动的我一口气没有喘匀开始不自觉的咳嗽起来。
“放心吧放心吧,她没有事,就是她给你叫的救护车呢,她也时长会来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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