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给她听。
到了这时,说的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只要有他声音,她就能哭得很放心。
她的眼泪一点也不浑浊,清清幽幽,还有点烫手,就像是刚刚从寨子山涌出的月泉。
他为她擦了许多,就在他以为永远也擦不完之际,她终于慢慢止住了哭泣。
泪水流干,她又变了,仿佛她的骨骼就是眼泪凝固而成的,眼泪没有了,她的骨骼也没有了。
小姣哭得身子好软好软,汪二爷轻巧地抱起她,她没有花一丝力气来挣扎,汪二爷没有遇到半点抗拒,就如愿以偿,把她平放在了自己的牀上。
3★.
小姣睁大眼睛好好地看了他一眼,他第一次髮现这个饱经风霜的妙龄女子的眼光,还是女青那么纯净,就像是两汪豆腐堰浓缩进了她的眼眶。
她满眼都是信任,只看了他一眼,就放心地合上了眼帘。
蝌蚪似的两泓眼睛关上,她的双眉才完美地展现出来。她虽然身为女子,却是眉如青山,浓浓的两笔,就如同黑天驶的一对比翼,全是浓郁的灵气。
她睡着了反而比醒着更为好看。也许是她再也不装了,真实才是最美丽滴。
不是好胎胎的汪二爷并没有对她乱说乱动,他只轻轻地拍了她几下,又微微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她就安安静静地入睡了。
她这一觉会睡好久好久。
他俩都不曾想到,她第一次主动送上门来,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上了他的牀。
他也想不到,在美女上牀之后了那么久,自己还能这样老老实实,规规矩矩。
她入睡几乎没有一点声息,她的气息却在无形中散满了整座房子,很芬芳很温馨,将全家都变成了育花房。
芬芳温馨之中,汪二爷却很气愤,两个最该呵护她的人,却伤害她最深!
她睡得越久,他就恨得越深。
不能再等了!
有些事越等越害人。汪二爷在大门口招招手,一个愤青敏捷赶来。这个愤青,就是以前龙王镇字圆健身中心与汪大汉一起跟过来的那人,他是日月无情十八子李明雨教导过的人。
汪二爷又说又比,他细吩咐一阵,才把愤青打髮走。
打髮走了愤青,也等于是把他的诅咒髮出去了,汪二爷这才安下心来。
在她无声无息地散髮出来的芬芳温馨气氛之中,他轻手轻足地做着一些好久好久了也没有做过的家务杂事,做得前所未有滴细致,愈是做得久,他的心绪就愈是平和。
4★.
没有与她怎么滴,她入睡之后也没有再去碰她一下,他的心头却能泛起一丝丝的甜蜜。
这就是家的甜蜜。
汪二爷不止一个家,却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因为他还没有成婚,没有家室。
与樊幺妹在月亮坝明砍,那不是家,如果是切菜还有点,他们切磋的却是人生。
来镇上租房已经有几年了,他却一直不能在心里接受这也算家。现在却有一点了。
时间在家里家外,在不同的家中,流速感是不一样滴,很不一样,这得要一些读书成癖的人才能感觉出不同来。
就比如汪二爷租在龙王镇边上的这座房子中,时间宛如是在磨盘中流淌,静静地没有多大的波浪,还回环往复,前一个时辰与后一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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