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说?有女万事足呀,连外孙都到处跑了,是该享福了嘛。”
“享福个屁!他们没有父亲,妈妈又寻了短见,只有我一个老家伙拉扯着,我这辈子是只有被他们磨死的了。”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也怪我前辈子过恶事做多了,报应在了我女儿身上,她还没有放人户,就被哪个天杀的牯奸了,怀上了碗豆,本打算等碗豆半岁后就去的,遗书都写好了,想不到一个不小心,又被那个挨刀的给牯奸了,还怀上了胡豆。”
“等胡豆才满四十天,她再也忍不住屈辱的折磨,寻了短见。唉,提起又是气啰,我们三个老老小小的,活着就是丢脸,别提了别提了,走了走了……”
3★.
“原来如此,是太不幸了,那……”他差点说人家太不小心了,还好转口得快。听到此事,在邱癫子的心上,无形之中就种下了一颗替刘家报复汪大爷的心思,使得他在思想上即使真与黎杏花髮生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也不那么自责了。
那两个小朋友,怎么会有这个刘板筋的血脉,是清清楚楚了。
那么,为何会有汪大爷的血脉,还用问吗?
汪大爷竟然做出这样人神共愤的事!这要是报将上去,汪大爷的官还有得做吗?
这个事,也证明了汪大爷绝对是个能生养育的男子。如果有问题,应该还是出在汪大娘黎杏花身上。
各种条件纷纷形成,越来越把邱癫子与黎杏花的苟合推成必然。杏花与癫疯的‘蜂花’之合,渐渐变得不可避免。
“邱癫子,您的同情也没有用,碗豆,胡豆,我们走。”三个不幸的人带着三条大黄狗,三步并作两步,急急向外行去。
邱癫子:“刘板筋,您倒是告诉一下汪大爷是哪一家呀!”只见那个刘老头,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像是完全沉浸在自责与误伤之中,对邱癫子的叫喊像是全然顾及不上。
邱癫子愕然得合不拢嘴,以他的见多识广,竟然问个路都问不出来。难道问个路还要用‘我知道那天杀的牯奸犯是谁’这样的要挟也要用上么?
走出去还不到三丈远,三个人的对话就传了过来。
“外公,他们是谁呀?胡豆以前都没有见个这群傻蛋,好好玩哟,格格格。”
“别理他们,那个大人是个跑摊匠。像野狗一样到处找吃,还是个癫子,能后少理这种人。”
“外公,跑摊匠又是干啥子的?”
“跑摊匠就像是狗标尿,撒一滩又换一个地方,走到哪臭到哪,没有一个好东西。”刘板筋大声说。
4★.
“哦!胡豆还是不太懂,他们是不是连麻三都不如?麻三还晓得守屋,他们却只拉野屎不做正事?怪不得有臭味。”
“就是卖跑跑宝的!”闷肚子一样的碗豆爆出这么一句臭屁!
六个人被这几句对话搞得一楞一楞滴,要是脾气稍稍燥热一点的,说不定又是一场冲突。这三个人,太极品了,以他们的口嘴,在忧乐沟能有好人缘吗?就是邱癫子也不会相信。
幸好邱癫子不是女的,没有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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